少年人的眼神干凈又明亮,帶著一往無前的決心。
“我不喜歡她們,因為她們誰也沒有我的心真,更沒我努力,我是不會放棄的。”阿耶等了阿娘二十年才得償所愿,他可是連二十天都沒到,他還有兩個月,兩年,甚至二十年的時間。
江嘉魚不由怔住,靜靜望著眼前耀眼如陽的少年郎,嘴角微動正要開口。
公孫煜雙手捂住耳朵,開始耍賴“我不聽,你肯定又要打消我的念頭,我嘴巴笨說不過你,所以我不聽。”
他眉開眼笑,眼底都是狡黠“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然后,他又一陣風似地刮走了,留下哭笑不得的江嘉魚站在原地。
憋了半天的桔梗終于等來開口的機會“郡君果然是哄我們的,之前還告訴婢子和嬤嬤,您會好好考慮小侯爺,您就這樣考慮”
“我考慮過了,不合適。”江嘉魚誠實道,反正解除婚約已經板上釘釘,只等林予禮腦袋上的傷徹底痊愈,就找個合適的時機對外宣布,不怕她們再碎碎念讓她抓著林予禮不放手。
桔梗儼然是鐵桿公孫黨了“郡君發現沒,小侯爺比上次見的時候明顯黑了一圈,顯然去軍營是認真的而不是嘴上說說,小侯爺愿意為了您去軍營吃苦受罪,可見真心。”
心累的江嘉魚輕嘆“傻丫頭,感情這回事哪有你想的這么簡單公平,真心不一定就能換回真情。”
桔梗不解,付出真心,得到真情,這難道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何以就不一定了她小小聲抗議“憑什么啊”
這就是愛情的哲學了,江嘉魚其實也不是很懂,她一母胎單身,所有理論知識都來自于網絡。
江嘉魚故作高深地拍了拍桔梗的肩膀“等你遇上了你就知道了。”話音剛落,發現了站在假山旁的崔劭。
江嘉魚眼神驟然明亮,環視一圈一根貓毛都沒發現,目光瞬間又暗淡下去。
崔劭入鬢劍眉皺得更緊。
少男少女,嬉戲玩笑,本該是十分賞心悅目的畫面,然而其中一位是幾天之前主動要求解除婚約的江嘉魚,這一幕頓時變得意味深長。
沒膽子直接問崔劭貓在哪兒的江嘉魚選擇遙遙笑一下當做打招呼就準備離開,她還是繼續撞大運去吧,撞不到起碼她努力過了,回去能向梅大爺交代。
不妨崔劭走了過來,江嘉魚納悶,待崔劭走近后,略略一福“崔少卿。”
崔劭還禮,面色平靜,聲音卻帶上幾分重量“江郡君,你和文長尚未解除婚約,一些事謹慎些為好,免得落人口舌。”
江嘉魚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喵的,這家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