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心驚肉跳,被江嘉魚嚇得,那畢竟是崔氏公子,真要追究起來,臨川侯府也護不住。
瞥見雪白著臉的桔梗,江嘉魚好聲好氣安慰“再怎么樣,他也不可能為了這點口角之爭殺了我是吧。頂了天就是他不要臉地朝表哥告我一狀,我又不是沒長嘴不會解釋,為了應付他,表哥意思意思罰我兩下就差不多了。所以放寬心,別自己嚇自己。”
桔梗拍拍胸口,也是這個理,心落回肚子里,卻還是余驚未了,哭喪著臉求“郡君,咱們回去找四姑娘五姑娘她們吧。”
江嘉魚拒絕,她要更加努力找貓,然后離間他們的感情,讓貓毫不留戀地拋棄崔劭,加入她和古梅樹的陣營。
留在原地的崔劭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稀釋了又稀釋存在感的聽風暗暗懷疑,沒準是離開的那位江郡君在罵公子。聽風悄悄抬頭看一眼不知道在為什么出神的公子,說起來,方才的公子實在反常的很。
無論是一開始的主動找茬,對,他認為那就是找茬,依著公子的行事風格,便是撞見林公子的未婚妻言行失度,他應該會事后提醒林公子一聲,而不是自己親自出面。
更反常的是公子居然從頭到腳罵不還口,那位郡君雖然口齒伶俐言之有理,可他家公子十五歲就在經辯大會上代表國子監舌戰太學學子,把對面一干太學學子堵得咬牙切齒無話可說。真要反駁江郡君的話,豈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聽風暗暗道反常,反常極了,處處都違反常理。
為了找貓,江嘉魚也是拼了,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她在一座假山林里看到了一只趴著石頭上曬太陽的貍花貓。他油光水滑的皮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直覺告訴江嘉魚這就是她想要找的那只貓妖。
據古梅樹說,貍花貓并不會口吐人言,而是他能聽懂貓叫下的含義。
古梅樹信誓旦旦,她能聽懂他的話,那么肯定能聽懂貓的叫聲,即便樹和貓物種不同。
江嘉魚覺得沒毛病,只等貓開口叫,她回應,然后驚呆貓,就不信這貓對一個能聽懂他話的人不好奇,好奇之后便順理成章了。
喜形于色的江嘉魚輕手輕腳走過去。
意識到她意圖的桔梗驚訝“郡君,您想做什么”
江嘉魚指指不遠處假山上的貓“那貓真漂亮,我想走近了看看。”
桔梗記性比較好“郡君,您說,這會不會是崔姑娘說起的那只有靈性的貍花貓那好像是崔少卿養的貓。”
胡說,真要用養這個字眼,那也是貓妖養崔自以為是。
江嘉魚裝傻充愣“這我哪知道,反正我就看兩眼,要是看著好,我回去也養一只貍花貓玩。”
桔梗憂心忡忡“郡君,您不會是記恨崔少卿方才的無禮,就想找他貓的晦氣吧”
“”江嘉魚發自內心地問,“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幼稚這么沒愛心的一個人嗎”
桔梗訕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