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追到,我便要離開。好巧不巧她來了,一上來就威脅陸將軍救她父親,不然她就一直糾纏陸將軍,還要讓長輩施壓,逼陸將軍娶她。”
頓時在場姑娘們看向竇鳳仙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起來,誰不知道竇鳳仙追著陸洲跑,還有竇家那點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一個姑娘道“我之前聽著隱隱約約是有人喊了一聲陸將軍的名字”
“就是竇鳳仙的聲音。”
“還挺凄厲”
“”
芒刺在背的竇鳳仙色厲內荏“她胡說絕沒有的事”
崔善月詰問“那你喊什么喊,我都聽見了,就是你的聲音。”
竇鳳仙急中生智“我發現他們的奸情才一時失態。”
“你休要血口噴人,”江嘉魚怒斥一聲,舉起手賭咒發誓,“我若是和陸將軍有不可告人之事,便叫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竇鳳仙,你敢發誓說你沒威脅陸將軍救你父親嗎”
起誓這種事在江嘉魚這里沒那么神圣且她心不虛自然敢,可竇鳳仙哪里敢,她甚至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江嘉魚,想不明白她怎么敢,就不怕遭報應嗎是的了,她如此寡廉鮮恥,怎么會怕報應。要是有報應,早就一個雷劈死她,豈容她道貌岸然站在這里顛倒是非黑白。
“陸將軍沒理她便走了,我也想離開,哪想被她發現,她就把怒氣發泄到我身上,竟然污蔑我和陸將軍”江嘉魚羞憤欲絕,“我有婚約在身,豈會做這種無禮之事。何況陸將軍這樣的英雄人物,更不可能諸位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找陸將軍對證。”
竇鳳仙氣了個倒仰“他們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夠了,竇鳳仙”崔善月再是聽不下去,喝斷她,“陸將軍的為人我們都清楚,江郡君身為武安公之后,我們也相信她不是無禮之人。倒是你,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們也清楚的很。你不敢發誓不正是說明江郡君說的都是真的,你威脅陸將軍救你父親,沒達成目的就遷怒江郡君。別見到哪個姑娘出現在陸將軍附近,就往風月之事上想,你自己滿腦子見不得人的事,就覺得誰都跟你一樣。”
“就是,陸將軍這樣的大丈夫怎么可能做那種下三濫的事。”
“陸將軍才不會喜歡有婚約之人。”
“便是真的喜歡,陸將軍也會堂堂正正地搶,才不會偷偷摸摸地來。”
堂堂正正地搶江嘉魚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都搶了還能堂堂正正,小姑娘你的濾鏡不是一般的厚。
最后還是崔善月把話題扭了回來,瞪著竇鳳仙“污蔑人你也編個好點的借口,你休要在這里血口噴人惡意中傷陸將軍和江郡君的名譽。”
竇鳳仙胸膛劇烈起伏了下,額頭脖頸紛紛暴起青筋,忽見江嘉魚沖著她若有似無地勾了勾唇,眼露譏誚。那口惡氣送不出去,直頂天靈蓋,頂的她氣血攻心眼前發黑,整個人往后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