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笨不笨你,我在正門口等你,跟你一塊走。
江嘉魚“”她在那張毛絨絨的臉上看到了濃濃的鄙視,手開始癢又想擼貓了。難道是她不想打直球嗎是她不能當著桔梗的面明目張膽地拐貓,不得迂回迂回。
“再見”江嘉魚果斷離開,這只貓再也不見也罷。
望著惱羞成怒大步離開的江嘉魚,貍花貓喵嘻嘻
一直到卯時一刻,于一片絲竹聲中,林予禮對崔劭道“我就先回了,妹妹們不好太晚回家。”
崔劭的視線從歌舞上收回,垂眼看了看案上酒杯,方抬眼道“我今日酒喝的有些多,便不送你了。”因為長輩之間的恩恩怨怨,他過分關注江氏女,以至于言行失度,日后還是少見為妙。
林予禮失笑“你今日喝的確實有些多。”
崔劭笑了笑,未言語。
“雖然是大喜的日子,你也少喝點,酒多傷身。”說完,林予禮轉臉對站在身后的一個婢女道,“去后院和江郡君她們說一聲回府了,我在門前等著她們。”
林予禮朝崔劭拱了拱手離席而去,不一會兒,便看見了被崔善月送出來的江嘉魚三人。林予禮微微訝異,不知何時她們和崔善月走得這么近了,竟由她親自送出來。
“說好了啊,幾日后的桂花宴你一定要來。”崔善月拉著江嘉魚,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們再接著玩。”
江嘉魚懂了她的言下之意來啊,選如意郎君啊。
她笑吟吟道“好的啊。”她下午也玩得很開心,竇鳳仙那樣的奇葩終究是少數,絕大多數姑娘們可愛又善良,且會玩著呢,又雅致又有趣,她著實開了眼過了癮。
聽著她們依依惜別,林予禮心情略有些復雜,一方面高興江嘉魚能借著崔善月的宴會見到更多出色的青年才俊,遇上合眼緣的兒郎機會更大。另一方面又怕因為上一代恩怨導致尷尬。
江嘉魚一邊和崔善月說著話一邊用余光尋找貍花貓的痕跡,只是那貓長了一身棕黑色條紋皮毛,這會兒又是晚上雖然燈火如晝但是終究不能和自然光比,是以她一根貓毛都沒看見。不由心頭惴惴,這家伙不會跟丟了吧。
心里沒底的江嘉魚上了馬車,直到下了馬車都沒見到貍花貓,心情duang一下沉入谷底,貓呢干嘛去了
和林予禮林四娘林五娘依次告別,江嘉魚往沁梅院去,離得老遠就聽見古梅樹興奮的聲音。
你活多少年了老夫七百六十五歲了。
喵一百來年吧,具體記不清了。
貍花貓從崔府一路都跟著江嘉魚,只是沒現行,他本就擅長隱匿,江嘉魚自然看不見。
古梅樹也一路都聽著江嘉魚的動靜,見貍花貓出現在視野范圍之內,立刻大呼小叫。貍花貓聽覺可比江嘉魚靈敏多了,聽見古梅樹的呼喚立馬拋下江嘉魚直奔沁梅院。
而后,一貓一樹開始認親。
待江嘉魚進入沁梅院,一樹一貓已經走完跨越物種的認親環節。交到新朋友的古梅樹貪心地想再交一個新朋友,他這一天可聽到了不少有用的事情。
古梅樹老夫還知道一匹馬,聽起來很通人性,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們一樣
貍花貓喵在哪兒
古梅樹那個陸洲,你知道嗎就是他的馬。
貍花貓喵不知道。
古梅樹
江嘉魚忍笑,以為人人都似他這樣八卦,偏偏還八卦不到點上,該知道的不知道,不該知道的知道太多了。
踏入沁梅院的桔梗聽到低低的貓叫,奇怪左顧右盼“我好像聽見了貓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