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梅樹那里聽來真相的江嘉魚當時汗毛都立了起來,那可是親侄女,不想娶不娶便是,也沒人會苛責他們,偏那位梁國公夫人既要虛名又要實惠,渾不把親侄女的性命放在眼里。
這位梁國公夫人才是真正的狼人,寧國大長公主和竇鳳仙在她面前都只有跪的份。
林五娘呆了呆,慢慢的神情變了,不可思議道“不會吧。”
林元娘似笑非笑“那一家子爛到根子里了,有什么事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林五娘目瞪口呆,過了會兒同情道“要是這么一回事,那位被設計的陸公子倒是怪可憐的。”
江嘉魚心道,憋屈可能有點,可憐真沒有。
鑒于竇家行事作風,外頭不少人把真相猜了個七七八八,這種情況下陸江還能愿意娶竇鳳仙,可多人同情他覺得他仁義厚道。陸江還利用這門婚事從他老子梁國公手里要來一大批軍械軍糧壯大自己的勢力。可謂是把這樁事利用的透透的,過了風口浪尖再神不知鬼不覺地讓竇鳳仙病逝,還能重新娶一位高門貴女為妻,什么都沒耽誤。
和人人都覺得可憐的陸江一比,江嘉魚都覺得沾沾自喜的竇鳳仙可憐了,不過竇鳳仙也不是啥柔弱無害小白兔,未必能讓陸江母子輕而易舉得手,估摸著姑侄夫妻之間且得斗法,惡人自有惡人磨,挺好。
聊著八卦,做著月餅,一個下午便過去了。
大概是自己親手做的緣故,江嘉魚等人都覺得味道好極了。數量著實不算少,放過夜味道就壞了,大家便決定除了往長輩兄弟那送一些,再給交好的親戚朋友送點,多少是個心意。
江嘉魚交好的人有限,只有崔善月和李錦容,都是這一陣在崔善月舉辦的各種宴會上處出來的感情。崔小姑娘不時地辦宴會,今天是桂花宴,過兩天就能是約人爬山,再過三天吆喝人打獵。反正江嘉魚就沒見她閑過,不是自己在開宴,就是在赴宴,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
之前她也收到過二人送來的世家私房點心,江嘉魚便讓桔梗找兩個精致的食盒,裝上月餅親自送過去。
收到點心的崔善月吃著不錯,便借花獻佛孝敬父母。
“阿娘嘗嘗這胡餅,里面的餡料是火腿咸蛋黃,還是嘉魚親手做的,我吃著不錯,不膩口。”崔善月笑起來,“哦,嘉魚管她叫月餅,圓圓一個像滿月,倒是應景,大概是她們西北那邊的叫法吧。”
崔夫人已經習慣從女兒口中聽到江嘉魚的名字,不只面無異色,心里也生不出波瀾。她用銀叉叉起一小塊月餅放入嘴中,含笑點頭“確實可口,倒是個心靈手巧的。”
崔善月笑吟吟拆臺“我雖然沒親眼看見過程但是也知道,她吧肯定嘴皮子動的比手還多,這個形狀絕不是她揉得出來的。”
崔夫人就笑“你們這樣的小姑娘本就不需要會這些,不然養那么些奴婢作何。”
“虧得我托生在阿娘肚子里,不然就我這雙笨手,還不得擎等著餓死。”崔善月笑倒在崔夫人懷里,發現父親和弟弟都賞臉動了碟子里的月餅,唯獨坐在那喝茶的崔劭一動不動,便道,“大哥,你倒是嘗嘗看怎么樣”
崔劭淡笑抬起眼“我向來不喜歡這些點心。”
崔善月白了一眼“那你可就沒口福了,這點心可好吃了。”
崔劭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