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魚豎掌打斷,沉痛望著俊美飛揚少年郎“你悠著點,你要是弄得滿身都是一塊塊硬邦邦的腱子肉,我們絕對沒有以后了。”
公孫煜呆了呆,忽爾臉上飛紅,羞答答問“那那你喜歡什么樣的”
江嘉魚來了精神“肌肉還是要有的,手無縛雞之力不可,但是不能太夸張,精悍利落有線條感,一看就有力量但不能虬結成塊。”
公孫煜眼睛發亮,原來她喜歡這樣的,他撩起衣袖,露出小麥色的手臂,肌理分明,線條流暢“這樣可以嗎”
江嘉魚滿意地笑了“可以可以。”不愧是能上樹下樹如履平地的人。
公孫煜脫口而出“我從小就練武,身上都這樣。”話音未落,臉色爆紅。
江嘉魚本來不覺得尷尬的,可他這一臉紅,跟著尷尬起來,她清了清嗓子,輕輕搖了下手里的銀鈴鐺“聲音還挺好聽。”
不自在的公孫煜趕緊跟著轉移話題“明天你記得把這個鈴鐺帶上,我給你準備了個小小的驚喜。”
被勾起了好奇心的江嘉魚追問“什么驚喜”
公孫煜要保持神秘感“明天你就知道了。”他戀戀不舍道,“晚上風大,你把窗戶關上吧,我要走了,待會兒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她們早就發現了,你當我的人那么沒用嘛。”江嘉魚斜他一眼,“不過是都知情知趣得很。”
公孫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放下了給她找兩個得用武婢的念頭。
“不過你是該走了,不好太囂張了,做人還是得低調點。”江嘉魚下逐客令,“路上小心點,可別被巡邏的金吾衛發現了。”
公孫煜揚眉“他們才抓不住我。”
給他狂的,江嘉魚戲謔“那是,你可是能飛檐走壁的小猴爺。”
起初公孫煜沒覺出異樣,然見她笑得促狹,猛地意識到此小猴爺非彼小侯爺,頓時哭笑不得。
“小猴爺再見,小猴爺晚安。”江嘉魚笑瞇瞇準備關窗。
公孫煜眼珠一轉,打蛇隨棍上“以后沒人的時候,我叫你小魚,可以嗎”最后三個字,帶了點點忐忑與期待。
江嘉魚含笑望著他,只把公孫煜望的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終于等來一句“可以啊。”
如聞天籟的公孫煜看著關上的窗,笑得滿足又歡喜,他臉上亮起一種奪目的光彩,似乎連幽暗的院落都亮堂了三分。
古梅樹感嘆看得老夫都想找個相好的了。
趴在窩里的貍花貓站起來,睡什么睡,有相好的了不起,老子也有相好的,老子還有七八九十個相好。他想想,是去找白貓,黑貓還是黑白貓
古梅樹凝望月色下自己孤獨的樹影,酸溜溜旱的旱死,澇的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