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煜面覆寒霜“謝景元你鐵了心要橫插一腳”
謝澤微笑自若,目光不閃不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公孫煜俊朗面容上浮現幾分罕見的冷厲,他一字一頓道“伸腳的時候,小心踢到鐵板,斷了腳。”
白馬不安低嘯一聲,馬蹄亂踩,似要離開。
謝澤溫柔安撫坐下良駒“小侯爺放心,謝某腳骨十分硬朗,斷不了。”他頷首一笑,拉起韁繩,揚長而去,留下一句猶帶笑意的“再會。”
白鶴翻身跨上棗紅大馬,速速跟上,苦口婆心地勸“公子何必呢,江郡君和小侯爺明顯是一對。”
“對什么對,兩個孩子玩鬧罷了。”謝澤不以為然,“卦象顯示,我與江郡君才是天作之合。”
白鶴臉皮抽搐“您為何要信卦象,不信親眼看到的事實”
“眼見未必為實,想我前幾樁婚事,哪一樁看起來不是天作之合,結果呢想那丹陽郡主,也曾對我含情脈脈,轉身卻另結新歡。”謝澤嘆氣,“這是我技不如人,我認。同樣的,若是我能讓江郡君心悅我,怪我嗎怪江郡君嗎只怪公孫煜技不如我。”
面對這通歪理,白鶴一時竟無話可說,半晌憋出一句“您就是被挖了這么多次墻腳,想挖一回別人的墻腳找平衡。”
謝澤瞥他一眼“這么幼稚無聊的事情,只有你這個蠢貨會做。”他輕輕笑開,“江郡君生得著實美麗,性子鮮活明快,與她生活在一起想來會妙趣橫生。”
回想江嘉魚的美貌,確實姝色無雙,令人心曠神怡,所以他家公子其實是見色起意了吧,白鶴震驚“萬萬想不到公子您竟然是如此重色之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家公子我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而是血氣方剛的兒郎。”謝澤豎掌,“你閉嘴,有了變數,卦象有變,待我回去重新算一卦。”
回到侯府,江嘉魚挑了些小玩意小零食,讓桔梗給幾個姐妹送去。
難得的,貍花貓和獵鷹大白天都沒有出去浪,一個趴在樹上的鳥窩里曬太陽,一個趴在屋頂上曬太陽。
古梅樹驚訝這么早就回來了
賀嬤嬤也在問,江嘉魚便直接回“遇上表哥了,桔梗她們和五表姐還在外面玩。”
古梅樹嘖嘖,是誰信誓旦旦表哥見了我都認不出來。
貍花貓喵嘻嘻。
獵鷹啁嘿嘿
臉被打得啪啪響的江嘉魚“”她錯了,她就不該立fg。
嘲笑夠了,古梅樹爆料老夫這里有個與你有點關系的瓜,要不要吃
江嘉魚看過去,把吃瓜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古梅樹竇鳳瀾進宮了。
江嘉魚愕然睜大眼,走到古梅樹下,小聲追問“什么情況,你說詳細點。”
就是竇家那老公主為了給孫子求官,決定把竇鳳瀾嫁給麗嬪五毒俱全的弟弟周飛鵬還是周鵬飛來著,竇鳳瀾不愿意,就趁皇帝去行宮泡溫泉的時候獻了身,今天封美人的旨意剛到竇家。
江嘉魚捋了捋這個人物關系,寧國大長公主是皇帝的姑姑,那竇鳳瀾不就是皇帝的表侄女,叔叔侄女
她不可思議“這不是亂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