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魚繃不住笑出聲“沒有,他還夸你來著,夸你對我好,讓我好好跟你處。”
公孫煜喜出望外,脫口而出“表哥就是有眼光。”
江嘉魚挑眉“誰是你表哥”
公孫煜嘿嘿笑,厚著臉皮道“早晚是。”
江嘉魚笑罵“不要臉”
“謝澤才不要臉,”謝澤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公孫煜不覺得江嘉魚看不出來,那不如大大方方拿到臺面上來說,還能上眼藥,“我讓他自重,他居然詛咒我們之間會出現意外。我看他就是心里不平衡,見不得我們好,便想搞破壞。”
“我們好著呢,不會給他任何搞破壞的機會,氣死他。”江嘉魚同仇敵愾,至于那話里有多少水分,不必追究。當對象吃醋時,絕對要和他一條戰線,而不是搞辯論。
公孫煜笑逐顏開“對,我們好好的,氣到他跳腳。他婚事一次兩次三次都出現意外,沒準就是因為女方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故意為之。”
這多多少少有點受害者有罪論了,可情敵之間嘛,江嘉魚懂,她點頭“真沒準。”
公孫煜滿意了,眉眼間透著得逞后的小快意。
屬實有點可愛了,誰扛得住,江嘉魚伸出手。
眼前這只手,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微粉帶著淺淺小月牙,掌心細膩,手腕纖細,公孫煜呆呆看著,一時反應不過來。
“發什么呆呢,快拉我一把啊。”準備爬窗戶的江嘉魚揮揮手。
公孫煜如夢初醒,下意識伸手握住,觸手一片細膩溫軟,宛若無骨,他只覺得自己這只手也開始發軟,似被抽走了骨頭。
借力往外跳的江嘉魚沒了著力點,身子一歪,倒向公孫煜,腦袋撞在他硬邦邦的胸口,霎時鼻子發酸,眼淚都出來了。
被撞回神的公孫煜手忙腳亂扶起江嘉魚,見她眼里噙著淚花,頓時慌了神“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酸爽的江嘉魚磨了磨牙“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公孫煜紅了臉,急聲否認“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要不你揍我一拳消消氣。”
江嘉魚繃不住笑“傻里傻氣。”
笑意蔓延到公孫煜臉上,他關心“還痛不痛了”
江嘉魚大度表示“不痛了,哪有這么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