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回神的林五娘詫異“謝少卿怎么會懷疑我家七妹,她如此弱不禁風,殺雞都不行更何況殺人。”
林元娘正色“只因為我七妹來過蘆葦蕩便被懷疑,這理由恕我們林家難以接受。”
林三娘不知道該說什么,只用力點頭表態。
林七娘早已經面無人色,彷佛被嚇破了膽,聲音瑟瑟“我沒有殺人,我都沒見過他。”
謝澤瞇著眼,不一會兒勾唇笑了笑,帶著若有似無的戲謔“江郡君和姑娘們言之有理,那我就先去找人了。”
江嘉魚微愣,雖然謝澤似乎對她有點意思的樣子,但是她并不覺自己有這種魅力左右他的決定。她其實是拖延時間等忍冬去把林老頭或者林予禮搬來,讓他們交涉利益去。
江嘉魚整了整表情,微笑道“謝少卿慢走。”
謝澤走了,籠罩在姑娘們頭頂無形的大山也隨之消散。
林五娘夸張地呼出了一口氣“明明他一直笑瞇瞇,說話也溫溫柔柔的,為什么我就是覺得他好可怕。”
“原來你也這樣覺得,”林三娘如遇知己,“我大氣都不敢出。”
“弱冠之年便高居大理寺少卿之位,真當他只靠出身,自有其過人之處。”林四娘看向江嘉魚。
其余人慢慢都看向江嘉魚。
江嘉魚“你們都看我干嘛”
林五娘的臉糾結成一團“他好像對你有點意思。”其實可以把好像去掉,上回謝澤來查耿潤松案時,她就想問了,后想想沒事別生出事來就忍住了,可這回實在明顯。
江嘉魚現在倒開始懷疑,謝澤那點意思是不是她自作多情,人生最大的錯覺便是他喜歡我“他對表妹綿里藏針那樣子,我可沒感覺到一點意思,所以都別想太多。”
林五娘一想也是,當下放了心,很好,表妹沒被美色迷惑。謝澤美則美矣,顯然難以捉摸,令人發憷,還是直爽明朗的小侯爺好啊。
“奴婢,”面無人色的靈玉兩股戰戰,欲哭無淚“奴婢是不是給姑娘惹麻煩了,奴婢也不知道怎么了,一骨碌什么都說了。”
林七娘帶著幾分余悸寬慰她“你不過是把事實說出來而已,原就沒必要隱瞞,你不說,他回頭去問了其他人也會知道。我又沒殺人,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靈玉這是中了美人計。”林五娘緩和氣氛,“好啦好啦,不沒事了嘛,本來就和七妹沒關系,也就是七妹倒霉剛好那天在蘆葦蕩里,謝少卿實在沒線索就來問問,說明白不就沒事了,對吧,表妹”
江嘉魚笑了笑“是啊,沒事了,敗了興,回去吧。”
林七娘抬眸看了她一眼,默默跟著往回走。
其實這件事有另外一種處理方法,她可以逃到水里,如此一來,周飛鵬就不能拿她怎么樣。
然而她選擇殺了他。
他恃強凌弱想侮辱她。
他那酒色過度的模樣像極了無情無義的林叔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