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如臉色微變,悲憤道“我摔成這樣你們居然還這樣說我”
“你摔成這樣又不是我們害的,你都想把臟水往我身上潑了,我們為什么不能據理反駁。”江嘉魚板著臉指了指腳下的崎嶇小路,“許姑娘,走小路是你的提議,說路況還行的也是你,實際上呢”
許清如布滿淚水的臉僵了僵,目光閃爍起來。
江嘉魚冷聲“一次連著一次,不要把我們想得太蠢,也不要把你自己想得太聰明。”
說完,江嘉魚徑直離開,其他人看了看許清如,最后哪怕是和她同屬一個陣營的姑娘也面色復雜地離開。
許清如前科猶在,實難令人相信她的話,都傾向于她想害人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見人都跟了上來,江嘉魚心頭大樂。知道許清如不簡單,她當然會防一手,雖然林家沒有宅斗,但是她在古梅樹那可吃了不少宅斗瓜,理論知識還是相當豐富的,今天終于可以實踐一回,成果喜人。
因為許清如負傷不得不退出比賽,勝負已定,于是江嘉魚這一行人十分心安理得慢慢往上爬。
奔著第一名去,爬得氣喘吁吁的昭陽公主晚了崔善月幾步到達山頂,正氣得咬牙切齒。乍聞侍衛來報,許清如受傷,氣得眼前一黑,合著她白拼命了。
“怎么沒摔死她”要是許清如這會兒在她面前,昭陽公主大概想掐死她。
崔善月還在一邊陰陽怪氣“你這都找的什么人,不想輸比賽就害人,心眼夠壞的。”
昭陽公主不肯服輸“害什么人,你親眼看見了,就不能是江嘉魚害她。”
崔善月力挺好姐妹“阿魚純善才不會害人,何況我們又不在乎輸贏,才不會為了一場比賽害人。那許清如明顯心地不好,都把主意打你頭上了,你居然還護著她想什么呢。”
昭陽公主狠狠瞪一眼崔善月,她護的是自己的面子,至于許清如的賬回頭她當然會算。這個賤人,竟然敢利用她利用謝氏。
母后老早告訴過她,不管最后是三哥還是四哥繼承大統,她都是謝長公主。她完全沒必要摻和他們之間的事,越是置身事外,他們越得拉攏她,她地位也就越超然。
“看我怎么收拾她”昭陽公主抬腳往外沖。
“公主這就走了。”崔善月開口,“說好的懲罰呢”
昭陽公主扭臉,惡狠狠瞪視崔善月。
迎著她的視線,崔善月微微聳肩“愿賭服輸。”
昭陽公主開始磨牙,只恨謝氏為什么不能壓下崔氏的氣焰,以至于崔善月仗著崔氏竟不把她這個公主放在眼里。
“輸什么輸,”昭陽公主粉面帶煞,“要不是江嘉魚耍詭計把許清如推下山坡,贏得分明該是本公主。”
崔善月冷笑一聲“又不講理了,輸不起就直說,沒勁透了。”
昭陽公主氣得扭了扭臉,狠狠一甩衣袖徑直離開。
輸不起的昭陽公主跑了,不知情的人還在爬山。
江嘉魚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對獵鷹說話“趕緊的,回去讓老梅聽著公孫家蕭家還有謝家的動靜,重點留意留侯是不是也支持三皇子。必須認真聽,不許敷衍了事,這是關乎我生死存亡的大事,我要是死了肯定拉他當墊背。”
蕭璧君和三皇子的消息剛傳開,各方勢力總要議論議論吧,這是最容易聽到秘密的時機,過了這個節骨眼,誰還天天把秘密掛嘴上。
三皇子顯然是個昏君的好苗子,放著賢名在外的四皇子不支持,而是支持這樣的人當下一任皇帝,不是蠢就是壞。
她不覺得蕭氏蠢,那就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