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煜從善如流把頭頂上的黑色昆侖奴面具滑到臉上,江嘉魚才得以看清,當下吐槽“好丑。”
公孫煜振振有詞“我故意選的,因為丑買的人少。萬一我們被人流沖散了,你馬上就能找到我。”
“那你可不好找我了,我一路看過來,十個姑娘有三個戴著桃花仙面具。”江嘉魚美滋滋地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這條街上最靚的面具。
公孫煜盯著斜對面雙手交握的男女看了又看,羨慕的不行,覷覷眼底笑意流轉的江嘉魚,他咽了咽嗓子,強裝鎮定地拉起她的手“那我得拉著你,這樣就不會被沖散了。”
無論是緊繃的聲音還是面具背后那雙眼都泄露了他的緊張,江嘉魚忍俊不禁“那你可拉緊了,我這樣貌美的桃花仙,萬一被拍花子的拐走,那可是你巨大的損失。”
公孫煜心花怒放,錯開五指與她交握“你放心,丟不了。”
江嘉魚樂不可支,晃了晃手“走吧,我們猜燈謎去,有一盞八面走馬燈特別漂亮,我想要。”
公孫煜犯了難,期期艾艾“我猜燈謎可能,不太行。”
“巧了,我也不太行,”江嘉魚嬉笑,“但是我們有鈔能力啊。”
公孫煜不解何謂操能力
江嘉魚俏皮一眨右眼“寶鈔的鈔。”
公孫煜恍然大悟,轉憂為喜“直接說買不好,文人才子視金錢如糞土,會覺受辱,可以用書畫換,他們應該會樂意。”
江嘉魚給他一個上道的眼神“反正問問看又不礙事,再說了,沒準我們運氣好猜出來了呢。”
意見達成一致,兩人愉快跑向燈樓,樓下人影幢幢,歡呼聲不絕于耳。
“這位公子好生厲害,怕不是要把這樓里的燈都贏回去。”
這是來砸場子的嗎
江嘉魚腹謗了一句,就見自己的夢中情燈被人取了下來,連忙扯了扯公孫煜“就那一盞燈籠”
聞言,公孫煜立刻護著江嘉魚往里面擠。
“大哥,我還要右邊那盞荷花燈。”
“你差不多得了。”
“我樂意我喜歡,大過節的,你別掃我興,趕緊解謎”
辛苦擠進來的江嘉魚嘖了一聲,果然遇上了個砸場子的“我說做人別太貪心,差不多就得了,給別人留幾個唄。”
拎著走馬燈在玩的崔善月循聲回頭“這么巧。”猛地發現江嘉魚手里竟然牽著個男人,眼神驟亮,神情八卦興奮又不可思議,“哎呀,哎呀,什么情況,誰啊這是,我是不是看見了不該看見的。”
江嘉魚笑罵“那你還使勁看。”
崔善月繼續使勁盯著看,那模樣像是恨不得撲上去扒開面具,見一見廬山真面目。
公孫煜只笑,并不出聲。
一旁的崔劭看了過來,視線落在十指交握的兩只手上,一雪白一麥色,一纖細柔嫩,一骨節分明,另一只手分明屬于男子,而不會是扮男裝的女子,挺拔修長的身形更是昭示這一點。
收回目光,崔劭的眉心不由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