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史連連道“小侯爺放心。”
聽見小侯爺三個字,中年男子三人如喪考妣,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踢到這么硬一塊鐵板。
一邊吃糖葫蘆一邊看熱鬧的陸滿忽然道“他們是人拐子,二哥說人拐子是壞人,會把我抓去挖石頭,不給我吃不讓我睡。”
江嘉魚就想,這防拐教育做是做了就是沒做到位。要是自己再晚來一點,陸滿就真要被拐走了,后果不堪設想。
下一瞬,被打了臉。
只見陸滿把糖葫蘆往嘴里一塞,打橫咬著,幾步沖到痛苦呻吟的中年男子面前,抓玩具一樣,輕輕松松把個比他還高半個頭的成年男子抓起來舉過頭頂。
“二哥說了,遇上人拐子就打死。”
話音剛落,他吆喝一聲,把中年男子砸了出去。
被砸在青石板上的中年男子口吐鮮血,除了第一聲之后再也叫不出來了,只剩下痛苦痙攣的份。
江嘉魚咽了咽嗓子,收回前話,陸滿要是被拐走,到底誰更不幸一點還在兩說之間。
躺在地上的同伙見陸滿朝他們走來,一張稚氣的臉上都是意猶未盡,彷佛遇上了新奇的游戲。
兩人只恨腿被折了逃不了,立刻尖叫“你別過來別過來你們快攔住他還有三個孩子被我們藏在地窖里,要沒我們領路,你們肯定找不到,沒兩天,那幾個孩子都得活活悶死。”
江嘉魚一聽趕緊拉住陸滿“孩子要緊,救人要緊”
陸滿聽話地站住。
見一干金吾衛愣在那里發呆,公孫煜沒好氣“還不趕緊去救孩子。”
“哦哦哦哦。”金山史才從震驚中回神來,對下屬道,“快帶著這兩個人去找孩子。”
人拐子劫后重生一般離開。
江嘉魚安慰彷佛遺憾的陸滿“你要是氣不過再去牢里揍他們一頓,應該也行。”
陸滿認真點了點頭。
金山史望了又望陸滿“請問,這是梁國公府陸小公子嗎”
陸滿沒理他,只看著江嘉魚。
江嘉魚點頭道是。
金山史喜形于色“梁國公府的管家剛報了案,說他們家小公子走散了,讓屬下等幫著找找。”
金山史只覺得今天是自己的幸運日,先是留侯府又是梁國公府,自己怕不是馬上就要飛升,卻被陸滿潑了一盆冷水。
陸滿不愿意跟著金吾衛走,他要跟著江嘉魚。
江嘉魚只好道“我們就在這一條街上玩,不走開,你去通知梁國公府的人來接人便是。”
金山史只能接受這個差強人意的結果。
人拐子被帶走,金吾衛也離開,看熱鬧的百姓倒是還沒舍得散開,江嘉魚只好示意暴露身份的公孫煜換個地方。
陸滿亦步亦趨地跟著江嘉魚,走著走著,似乎是怕再一次走丟,伸手拉住了江嘉魚的披風。
江嘉魚側過臉看他,笑著問“你是和你二哥走散了”
陸滿先點頭又搖頭“二哥沒來,他們不見了。”
“哦,你是和其他家里人來看燈”江嘉魚之前還想著陸洲竟然這么不小心,把弟弟這么個大活人都丟了。
陸滿點頭,委屈地鼓了鼓腮幫“我找不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