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的是,他會這么重視原配的孩子。
竟派出了首都的高級巡查官,專門來警告他
既然對方說他馬上要去首都星了。
該不會是
夏陽曜一把抓過了夏芝的肩膀,捏的很緊,以至于慘叫出聲“你收到本家的生日宴邀請了”
后者驚恐地睜大了眼“收、收到了。”
“去的時候,無論發生了什么,都必須告訴我。”他表情扭曲,絲毫不覺得自己像個瘋子,手下咯吱作響,“緊盯本家少爺的一舉一動,這關系到你我的死活”
郁訶盯著自己的房子。
說實話,他在這里住久了,有那么一點微薄感情。
雖然只有不到二十平方米。
但卻是他用了十年的時間才賺來。
他之所以想成為首都軍校的學生,也只是因為在這個世界里,只有它相對公平,能夠以最普通的身份掙得匹配的工資。
因為它很原始,是拿命換來的。
郁訶聽說,哪怕只是首都軍校的學生,也需要經常出任務,一個學期下來,三分之一的學生都會死在不知道的地方。
惡種傳染極強,不知道何時就會感染公民,在密集人流中爆發群體性災難。
而巡察官的職責就是維護秩序。
如果真的如對方所說,他的血脈來源于邪神
這無異于是最適合他的工作。
反正他也沒什么事可做。
讀書、上學、工作。
都是正常人的活動軌跡。
唯一的變數就是,他好像并不是孤兒。
甚至還有個不正常意義上的父親。
但對方已經沉睡了,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面。
而他
他還挺想和對方見面的。
郁訶將懸掛在房間頂的燈泡拉下,照向地面,讓自己能夠看到投映的黑色影子。
還是僵硬、呆滯,扁扁地耷拉在地板上。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他吃掉酒吧的那只惡種之后,影子變得比先前立體、鮮活了一些,好像隨時都會刺破地面。
他試探地踩了一下。
影子躲開了一點。
但很快,它又如同纏住腳踝一般,模擬出了磨蹭他身體的動作。
他心念一動。
它又松開了,再次保持著原先的動作。
真的有點像觸手。
甚至在影子吞吃了惡種后,它似乎變得稍微能夠控制,沒有原先那么麻木了。
郁訶沒忘記它當時是怎么撕裂開黑暗,泄出熟悉氣息的
那和惡種身上同樣的氣息。
給他一種名為“家”的感覺。
如果用家來比喻。
那么,里世界應該算是他的家吧
郁訶在課本上看到過。
由于邪神的沉睡,通往里世界的入口已經消失。
惡種可以通過其他途徑逃出,但無法再回去。
人類就更不可能進入了。
他們不知道邪神為什么沉睡,本體到底在哪里,所以無法從根源上對抗惡種。
入口。
忽然,郁訶心跳停止。
他有了一個極度大膽的想法。
有沒有一種可能,里世界的真正入口沒有消失,而是在他的
“碰。”
門被人從外叩擊了一下。
他的思路被打斷,手下意識一松,燈泡再次回到了頭頂,室內光線搖搖晃晃。
“誰”郁訶。
門外頓了一下。
“巡查官a1。”對方淡淡道,“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