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來到郁訶面前,抵住靠背,幫他拉開了椅子。
隨后,他又轉過身從仆人手里的托盤里拿出早餐,擺在了桌面上。
夏修霖的動作很笨拙。
一看就知道是養尊處優,從沒做過這種事。
郁訶將這互動收入眼底。
雖然臉上沒多少表情,但心底卻已經想通了原因。
夏以歷讓他這么干,多半不是為了展現什么兄友弟恭的場面,而是因為別的目的。
嘖。
真有夠不要臉的。
果然是個自私的人精,所以才能踩著各種人做到外交官的位置。
他很清楚。
夏以歷昨天在鬧劇中保持沉默,實際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對夏修霖的反應。
因此,他大概看了出來,郁訶很惡心夏修霖自視甚高的態度。
所以在得罪了他后,他想不出來什么辦法可以補救,就把自己兒子推到身前來當擋箭牌。
難怪做得出來拋妻棄子這回事。
雖然這都是最普通的事。
但對心高氣傲的夏修霖來說,恐怕比殺了他還讓他痛苦。
也不知道夏以歷怎么威脅的他,相較于昨天,今天還挺聽話。
夏修霖面無表情,眼底冷冷。
那張臉上總是帶著的高人一等的表情消失了,居然變的順眼了不少。
郁訶“你這樣子還挺好看的。”
這是客觀評價。
畢竟被親爹賣了,一副備受煎熬的模樣,看著終于不那么傻逼了。
“”
聞言,夏修霖愣了一下。
他沒說話,只是臉上帶著奇怪的表情,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說他好看
明明這人才是
夏修霖回過神來,捏緊了手,制止了自己危險的想法。
他在才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這是一朵好對付的小白花。
現在想來,是他腦子犯賤。
不過對方確實長得很好看。
他想的有點走神,沒看餐盤,好幾次銀質叉子都差點插到手上去。
最后,他干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直接將餐具丟開了。
他外公雖然是前帝國上將。
但在夏以歷多年隱晦的經營下,兩家所有的錢,全都實打實落到了這個政客的口袋里。
現在這人竟然想要剝離他的繼承權。
夏修霖繃緊了手指,眼神狠厲,恨不得現在就弄死夏以歷這老東西。
等他找到機會
一定不會手軟。
早餐雖然豐盛,但暗流涌動。
非要讓郁訶評價這頓早餐,他是覺得不如上墳。
死氣沉沉,食物再好吃也就那樣。
還好明天就要去首都軍校了。
那里是寄宿制,不用再在這個家里多待,著實有點不利于身心健康。
豪門爭斗戲碼,真不適合他。
畢竟他本人沒有那種仗勢欺人的癖好,也沒變態到喜歡折磨別人。
再說
郁訶沒忘記自己還有個“父親”。
這會兒祂正在里世界睡覺,他需要去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根本沒心思管別的。
有這時間,還不如去研究一下消失的影子是怎么回事。
想到這里,他偷瞥了一眼桌下,他的影子還沒回來。
“”
有點子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