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想拉住他的手,但才伸出手,忽然覺得后脊一涼,有種被人注視的感覺。
他看了一眼窗外。
植物迎風搖擺,和往常一樣,沒有什么區別。
怎么回事
總感覺剛才藤條眨了一下眼睛。
是他眼花了
但特級巡察官來了,就不該再有惡種了。
“”
他怔了一下。
因為這一下,他錯過了機會,不好再牽住對方了。
夏修霖嘖了一聲。
他在前面帶路,穿過一樓走廊,來到了書房。
兩人進了書房,又扭轉了臺燈。
下一刻,墻壁后退,露出了電梯的門。
等郁訶進了電梯,他才再次抬手,在電梯某處按了一下,瞬間閃起了指紋識別的紅光。
電梯急速下墜。
一片寂靜。
夏修霖瞥了一眼郁訶的側臉,下意識地摩挲自己的手指,煙癮有點犯了。
“我外公是帝國上校,”他道,“這估計是夏以歷最開始裝的原因,他說自己沒有結婚,我外公欣賞他的個人能力,于是讓他娶了母親,有機會進入上層。”
騙婚。
不稀奇,是夏以歷做得出來的事。
他沒和最初的妻子結婚,只是付出一些口頭承諾,因此查不到已婚記錄。
以至于生下的孩子連戶口都沒有,是黑戶。
所以郁訶才能這么順利地接替孩子的身份,不會與星網記錄發生沖突。
他不怎么針對夏修霖,也是出于這個原因。
當然,如果對方要來犯賤,他也不會絲毫手軟。
郁訶已經決定不把仇留到過夜了。
他的直覺一直在告訴他,如果他心情不好,會造成很嚴重的影響。
“到了。”郁訶道。
見他什么也沒說,甚至對他的吐露毫無反應,夏修霖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失望。
郁訶注意到了,卻沒在意。
只是借用身份而已,他沒資格、沒立場替原主原諒任何夏家的人。
夏修霖先走出電梯。
他摘下脖子上的掛墜,插入了最近門前的凹陷處。
識別器亮起,在他的眼睛上掃過。
瞳孔識別通過。
門應聲而開,露出了里面龐大的武器庫。
機甲。冷熱武器。
甚至是市面上罕見的機械材料,在這里都能窺見存在的痕跡,可見夏家的有錢。
夏修霖解釋道“一部分是外公留給我的,一部分是母親研發的。”
“母親是最高聯邦研究院的人。”
他頓了頓,“她很忙,本來答應我要來,但我沒看到她,大概這次生日宴又缺席了。”
兩人進入室內。
陰冷的氣息襲擊而來,溫度直線下降了好幾度,凍的人下意識畏寒地后退。
這些武器都見過血。
夏修霖提醒道“這里的東西都不簡單,你要小心些,相信自己對危險的直覺。”
郁訶的目光停留在不遠處。
冷兵器無非是刀之類的,看上去大同小異,他其實并不是很感興趣。
他覺得自己隨手選一個就可以了。
他看了一眼,最近距離有一把純黑長刀,干脆走上前去拿了起來。
它沒有刀鞘。
雖然看起來冰冷,但摸起來手感卻感覺還好,不像想象中那樣會透出刺骨的寒意。
然而,入手的一瞬間,他的耳邊忽然響起了竊語。
似乎有無數的鬼影在他的身邊徘徊,妄圖對他說些什么,借此擾亂他的心智。
“好吵。”他皺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