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了一眼。
原來是防護罩恢復了原狀,正如他要求的那樣“不要壞”,聽話到不可思議。
郁訶“”
自從得知自己是邪神血脈后,每天經歷的各種事情,都能給他一點小小的震撼。
不過,他都穿過防護罩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市面上的所有科技防護裝備,對他來說都沒有用
而就在防護罩后,景象豁然開朗。
首都軍校整體和郁訶在星網上看到的一致。
只是,這里多了幾棟潔白高聳的建筑。
那應該是不允許在網上討論的特殊實驗室。
據說是研究院捐贈,用于特殊用途。
郁訶收回目光,順著人流方向前進。
在進入校門的位置的半空中,懸浮著一塊幽藍色的面板,上面寫了幾行字。
這是報道流程。
郁訶一目十行,大概搞清楚了順序。
新生首先需要認證學生id卡,再隨機分配宿舍。
分配宿舍結束,需要立即前往的大廳抽取分班任務,完成任務后再進入相應班級學習。
郁訶看了又看。
確定在宿舍分配后,沒有給新生整理入住的時間。
他皺了皺眉。
正在這時,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我認為這是學校做過的最好的決定,因為有些人在分班考試后不一定能活著回來,所以根本沒有收拾房間的必要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么,郁訶”
熟悉的聲音。
他轉過頭,果然看到了馬諾那張仍微腫著的臉。
看來夏修霖那一拳確實沒收力。
哪怕用了最好的醫療,也不能夠消減臉上的傷痕。
見他的視線落在傷口上,馬諾眼底閃過了屈辱,怒火瞬間沖昏了頭腦“看什么看”
他注意到郁訶獨自一人,背著的武器又破舊兮兮,不像是拿到了什么好東西的樣子,不由笑了“怎么你養的狗沒跟在你身后”
“還是說,他又去找新的主人了”
哪怕是嘲諷夏修霖,這人也不敢指名道姓,可見其欺軟怕硬的本質。
郁訶懶得和這種人說話。
主要是怕被蠢到。
所以他一句話也沒理睬,直接朝著箭頭指示的第一個位置走去。
馬諾卻把這表現當成了示弱。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不緊不慢地朝著相同的方向走去,遠遠跟在身后。
很快,郁訶到達第一個報道的位置。
學生id卡錄入室。
在進入的同時,一個家伙和他擦肩而過,滿臉恐懼,眼下淌著淚水,而他的同伴在一旁束手無策。
“我為什么會抽到那間宿舍”
“絕對死定了。”
“為什么不能重抽”
郁訶進入排隊的通道。
在他身后,傳來了一道唏噓的聲音。
“太可憐了,換我我也會哭。他要去住星網軍校論壇上盤點的十大宿舍之一,它們可都是常年空著,從來沒有學生長期居住你想知道原因么”
“”
對方沒有受他冷漠態度的影響,只是自顧自道“因為從來沒有抽到那幾個宿舍,還能活著的學生。”
“”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有些事情不得不信,比如誰能想到蟲族都不打了,現在打惡種吧有時候,我認為那些信仰教團的人也不是沒有理由”
聞言,郁訶終于回頭看他“別迷信。”
這人一頭紅發,綠色的眼珠。
看起來很扎眼。
見他理他,他表情一愣,差點咬到舌頭“你、你終于說話了,我叫奈克,我早就看到你的黑發了,真厲害一路上我看到的都是淺發”
見狀,有幾個新生在后面發出嗤笑。
“紅發,黑發”
“弱者抱團。”
奈克面露尷尬,裝作沒聽見身后的人笑成一團。
雖然旁邊有些人聽見了,皺了皺眉,卻也沒有一個人出面制止。
判斷精神力的高低完全靠發眸顏色。
只要不是淺色,統統都是垃圾墊腳石,這是全社會的共識,已經成為了習慣。
郁訶瞥了那些人一眼,才道“你好,奈克。”
奈克本來很低落,見他叫自己的名字,立刻笑了。
“你聲音真好聽,對了,我可不可以問一下,你叫什么”
但話音還沒落下,隊伍就已經排到了郁訶。
郁訶沒回答。
他轉過身,看向隊伍最前的辦公人員。
分配學生id卡的人表情公事化,示意他將手摁在眼前的指紋識別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