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諾早就等待很久,見他出現,立刻露出了那幅高高在上的表情,傲慢地說道“我看到你的任務了e級,倒是很符合你見不得光的身份”
見狀,青蛙在心底鄙夷道“傻逼。”
身份見不得光
怕是見了光,你就死了。
雖然郁訶不想搭理這人,性格好的不像話,但它是個壞種,而且是個天生的狗腿子。
它絕不允許,在它眼下發生欺負邪神血脈這種事。
馬諾的眼底徹底閃過了一絲羞惱。
因為他三番五次招惹,郁訶還是不怎么理他,直接從他身邊走過,就像根本沒把他放在眼底。
“你這個”
他轉身,猛地伸出手,試圖抓住郁訶的袖子。
但就在他伸手的時候,眼前畫面忽然一閃,視線被什么阻隔。
下一刻,從對方的口袋位置,似乎伸出了一條鮮紅丑陋的長舌,直直地刺向他的虎口。
“啊”
他驟然收手,卻仍舊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禁不住慘叫出聲。
馬諾幾乎要痛得暈死過去。
他顫抖著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掌。
那被不明物觸碰的地方,仿佛被劇毒的馬蜂蟄過,立刻腫起了和他臉上一樣大的膿包。
更惡心的是,這膿包上甚至還在鼓動,似乎隨時會裂開。
“你、你”
他駭的渾身發抖,下意識連連后退。
結果,沒注意被門口的臺階絆倒,狠狠地跌倒在了房間里。
他身后的工作人員,聽見動靜抬起頭。
見他這副惶惶的表情,他禁不住皺了皺眉,心底對其產生了看輕的情緒。
“你是下一個別耽擱,快起來接任務。”
“”
馬諾爬起來,指著外面的郁訶,眼睛死死地鼓起“你他媽看到了嗎他他帶了惡種進來”
惡種
工作人員“你在說什么胡話”
學校的防護系統很穩定,是由那位逝世的天才研究員研制。
這么多年過去,哪怕是人形惡種,也從未有闖入首都軍校的例子出現。
“看我的手,這就是證明,別耽擱時間了”
他強忍痛意,猛地抬起手,想讓他們看到自己鼓起的膿包。
但和他想象中的情景不同。
沒人起身,去將那個敢傷害他的雜種趕出去。
“你的精神不穩定,”工作人員語氣變差了,“你確定自己適合入學軍校”
馬諾低頭看去,頓時張大了嘴。
因為他赫然發現,那里完好無損,根本沒有自己看到的景象。
“”
他爬起來,抓著自己的手掌,瘋狂地左右檢查,臉上露出了狂亂的表情。
“怎么會怎么會呢”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再妨礙進度,你將視作超時判定為不合格。”
聞言,馬諾終于回過神來,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虎口,確認那塊肌膚是正常的。
“妨礙進度”
他惡狠狠地瞪著工作人員,恨不得一巴掌閃過去,“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對我說話”
“”
說完,他徑直走向了左邊,將手里的學生id卡丟給了對方,“我選植物類,鑰匙給我。”
用上不了臺面的手段恐嚇他,讓他出丑是吧
沒關系,來日方長。
等他接完任務再出來收拾郁訶。
這家伙跑不掉的。
和其他人擔心抽卡不同,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雖然表面上是隨機抽卡,完全靠運氣,但對他這種級別的人來說卻不是。
馬諾有個董事會的父親,早就知道怎么才能抽中對應的卡牌。
昨天晚上,他父親專門告訴他,他已經為他的id卡提前設置了參數。
他需要在十連抽后,從a級金卡堆里拿第七張牌。
那是鼴鼠集團的惡種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