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一想到接下來,郁訶要去收拾別的高等級、自命不凡的惡種,就覺得自己也有點爽到。
打狗看主人。
主人打別人,它也覺得與有榮焉,可以呱呱幾聲。
“白色的”
看清卡牌顏色,它表情震驚,聲音顫抖,抱著一絲僥幸,“這、這是最高級的任務”
有點子盲目信任在身上的。
“是最低級。”
“”它閉嘴。
郁訶目光落在面板上。
任務很簡單,只有一行字。
帝國公主需要一場深度談話,請在三天內完成
郁訶反復看了幾遍。
終于,他確定自己沒有走錯情感專題。
“”
這和惡種有什么關系
但他一旁的青蛙卻恍然大悟,連連嘖嘆,說道“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察覺到郁訶投過來的目光,它忽然有點態度忸怩,磨磨唧唧道“你知道的,我附身了考官c但是事先聲明,他是個吃喝嫖賭都做過的壞批”
一路上,青蛙將郁訶的態度偷偷看在眼里。
所以,它知道他更偏向人類,不喜歡吃人的惡種。
它忐忑等了一下。
見郁訶沒說話,看來不在意,它終于松了一口氣。
“寄生宿主的時候,我們會獲取部分宿主的記憶,以便模仿對方的一舉一動。”
這是每個惡種都有的能力。
區別只在于,獲取記憶的多少而已。
這有利于它們在操控宿主的時候,不被其他人發現,能夠更好的混跡在人群中。
“咳咳,所以我有考官c的部分記憶。”
青蛙努力翻找自己的記憶,組織措辭“他是首都星安插在考核隊伍里的一個關系戶,和皇室有一丟丟的聯系,他有機會參加上次晚宴”
在那場晚宴上。
帝國公主希望夏修霖和她跳舞,但卻被后者毫不留情、當眾拒絕,讓她下不了臺,在一群人的注視下哭泣著離開。
她是夏修霖的未婚妻。
利益角度來說,她和他是一體的。
而郁訶是新認回來的孩子,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夏修霖的繼承權。
青蛙冥思苦想。
無論哪個方面來看,都來者不善。
任務抽中了這個,他手是有點黑在身上的。
“所以,她需要談話也是很正常的。”青蛙一陣唏噓,隨后道,“夏修霖這個人渣,居然為難一個愛慕他的人,但她來為難你就有點過分了”
“不對。”郁訶忽然道。
青蛙“什么不對。”
身前的長椅上投下了陰影。
他手指一動,將口袋里的青蛙摁了下去。
“我在找你。”來人硬邦邦道。
不是夏修霖的聲音。
郁訶抬起眼,看到身前多了一個身穿軍校制服的高挺人影。
他們還沒領校服。
這說明,對方和他不是一屆,應該是學長。
對方一頭淺金發,綠色的眼珠,看起來和日光相當般配。
但他的表情卻并不熱情。
他的右腿綁著武器帶。
而帶子的邊緣,露出了一點形狀,依稀可以看出是弩箭。
令人意外的是,這人的身旁站著滿臉尷尬的奈克,手足無措地看向郁訶。
他道“呃、嗯,太巧了,我們是一個任務。”
金發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轉身走了,沒有管他們有沒有跟上。
青蛙深感被冒犯“曹,他在拽什么。”
郁訶站起身,不動聲色地遮住了自己地面上的影子,不至于被奈克看到。
它的形態還是挺怪的,甚至有分叉的跡象。
像樹枝被風吹動,在地面上晃動,有一種隨時都可能抓住身旁的人類影子的錯覺。
奈克沒注意到他的動作,盯著這人的背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是學長吧,看樣子對這次任務不滿意但我挺滿意的。”
不是所有人,都會為了分到更好的好班級,丟掉自己的性命。
像奈克這類人,考進軍校只是為了好就業,平時處理一下低級就夠了,能活著當然再好不過。
兩人才走了幾步。
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擋住了往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