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型掃描顯示,一部分來自里昂,但另一部分則不在公民數據庫里。
“”
巡查官a218心臟驟停。
既然不在數據庫,那這血液的主人是誰,可供猜測的范圍就很小了。
因為只有極個別權貴,才有權利和足夠的人脈,阻止數據收錄相關信息。
這其中當然包括皇室。
而郁訶最有可能接觸到的,只有一位
這個時候,巡查官a218還能勉強維持鎮定,保留一點高級巡查官的尊嚴。
“是公主出事了嗎”
郁訶“嗯”了一聲“她死了,皇子殺的。”
什么
巡查官a218眼睛都睜大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里昂終于回過神來。
但這短短的一句話,還是讓他再次遭受重擊,耳邊陣陣嗡鳴。
有些事,雖然經歷過一次,但第二次經歷,依舊會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到現在都有點想不明白。
為什么自己只是在失血過多期間,恍惚聽見郁訶說要“使用他的身體”,好似一個荒誕無據的夢境,而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春夢的開頭。
卻擁有一個噩夢的結局。
其實剛才,他一直在遲疑、猶豫要不要冒犯地親一下郁訶,這樣或許會變回正常的發展路線。
“”
思想齷齪,他不配當對方口中的騎士。
還好直升機立刻來了。
想到這里,里昂的表情更不自然了,遮掩地拿手背探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頰,不再說話。
巡查官a218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大腦已經缺失,單純是肌肉反應,迫使他張開嘴問下去。
“那血”
“這血不是她的。”
郁訶依舊秉承著廢話少說的觀念。
關鍵時候,說話只說重點。
談話效率極高,哪怕這意味著可能會把人當場創死。
“血是皇子的。他被我殺了,尸體在廢墟里,需要挖出來帶走嗎還是就把它留在這里。”
他的聲音依舊很平靜,就好像在說今天下雨了,“我不太熟悉審判的具體流程。”
有那么幾分鐘的時間,巡查官a218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站在原地。
空氣寂靜。
雨水沖刷玻璃,在直升飛機前窗上留下刮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巡查官a218人雖然在這里,但靈魂已經飛天了。
“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青蛙“不是哦。”
“這是什么在說話,”巡查官a218呆住,“現在我的精神世界,已經到了出現旁白的地步了嗎”
“”郁訶。
他冷眼瞥了一眼口袋里的青蛙,
對方立刻瑟縮著掉了回去,雙手捂住自己嘴巴,恐懼地不敢再隨便插嘴。
都是它太飄了。
但它真的好迷戀這種蛙仗人勢的感覺,一不小心就有點越界了,嗚嗚嗚。
雨聲淅瀝,仍是一片死寂。
無人出聲。
又過了幾分鐘,巡查官a218終于說話了“皇子死了,真不錯,真的挺好的”
他確實已經顱內崩潰,很想跳機自盡。
但皇子死了,他本人卻是可以沖去買花圈、手舞足蹈慶祝一下的程度。
誰不知道皇室那群狗雜種,把他們巡查官當成仆役。
趾高氣揚地走來走去,好像誰都要聽從他們的安排,殊不知只要放進一只惡種他們就死定了。
目前,明面上有三股勢力。
分別是研究院、最高聯邦調查局以及皇室為首的權勢集團。
研究院暫時按下不提。
里面分區太多、成分太復雜。
既有普通項目,也有專對惡種的項目,但研究已經逐漸變成了一種生意,而非職責。
研究院和最高聯邦調查局、權勢集團,都有不同項目上的接觸。
并且項目之間不會產生交叉。
它在其中充當著調節劑的作用,維持著三者微妙的平衡。
因為,最高聯邦調查局和權勢集團,天然在立場上就有無法避免的沖突。
一個是為了保護民眾,追捕惡種而存在,內部自然偏向成千上萬的普通公民。
而另一個,則是為了自己。
如果能夠維護自己的地位、權勢和財富,有再多的惡種也無所謂,哪怕這意味著會死很多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