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城地處繁華,房價貴得驚人,就算秦母的兒子是正得寵的侍衛統領,也買不起太大的宅子,是以襲紅蕊剛出去,就迎面撞上了剛回來的秦統領。
秦行朝今年三十六歲,非常倒霉,一連克死了三任老婆,傳出了克妻的名聲,文舉還屢試不第。
一急眼,就想考個武舉迂回一下,結果沒想到武舉考上是考上了,但是迂回不過來了,還因為有點文化,一路高升到侍衛統領。
在大齊重文抑武,就是個七品文官,也比四品武官強。
但都到這份上了,秦行朝還怎么跟上頭說,能不能把他轉文啊
所幸他不知怎么長的,雖是一介讀書人,卻身高馬大,一膀子力氣,往那一站,就挺有壓迫感,以至于現在都沒有人質疑過他。
秦行朝下馬,走進院里,一進門,就看見了母親妹妹送到屋外的陌生姑娘,一襲招搖的綠衫紅裙,忍不住看過去。
那女子卻不敢看他,立時垂下眼眸,舉起團扇,拿扇子擋住自己的臉,快步移了出去。
雖然只有一剎,也足夠秦行朝看清那女子的臉,不由停下了腳步。
一轉頭,卻發現那女子早已步伐搖曳地走出門去,在丫鬟的帶領下,坐上馬車,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秦行朝瞬間回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娘,剛剛那女子是誰”
襲紅蕊謝過秦府人的相送,微笑著登上了馬車。
等合上簾子,團扇便覆在臉上,只在扇下,露出一個得意的弧度。
她已經認出了那只“旱鴨子”。
但是不行,不能主動,她要那只大笨鴨,自己來找她
至于她為什么那么篤定
“姑娘,你還記得我嗎”
第二天,襲紅蕊躺在柜臺邊的躺椅上,懶懶抬頭,看著如約而來的秦行朝,一臉迷茫“你是”
秦行朝穿著和那天一模一樣的衣服,對著襲紅蕊拱手,試圖喚醒她的回憶“一個月前,小人曾經掉進水里,是被姑娘救上來的。”
襲紅蕊抬頭回憶了片刻,瞬間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啊呵呵,那你來找我干什么呀”
“嗯”
秦行朝沉默了一下。
然后面露難色,努力開口“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小人從世子府出來后,發現腰上的一塊玉佩不見了,敢問,有被姑娘看見嗎”
呵呵
襲紅蕊捏著荷包里的玉佩。
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