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很快到了郊外的一家養豬戶,專門養豬的豬舍,老遠就能聽到豬叫聲。
襲紅蕊嫌味兒太重,直接把林貴趕下車“就是這里,以后人叫你,你就來,干完活直接找管事領錢就好了。”
林貴點頭哈腰地應著,目送著襲紅蕊落下簾子,揚長而去。
等襲紅蕊走后,林貴走進豬舍,養豬佬告訴他,這滿圈的小豬崽都要騸了。
雖然不知道騸來干什么,但林貴是下九流中的好手,有一手騸馬的好本事,用來騸豬也是快準狠,沒一會滿圈的豬都騸好了,養豬佬送來幾百個大子,還額外搭了一條豬肉和幾條豬棒骨。
林貴拎著東西,搖搖晃晃地回去,然而心里,始終不能忘記襲紅蕊抬手時,露出的幾只大銀鐲子。
“這賤丫頭,是在哪里發財了呢”
眼睛一轉,回想著襲紅蕊說的地址,直接奔了過去。
等看到那座低調氣派的宅子,一臉玩味地摸了摸下巴,轉頭走向墻角一群乞丐。
提摟起手中的豬肉晃晃,指著宅子笑瞇瞇問起來“這宅子,是誰家的啊”
崇文帝早上要上早朝,一折騰起來就沒完,所以他每次來,都是傍晚前后。
聽說襲紅蕊今天要接妹妹來,還特意叫德仁選了一些合時宜的禮物。
襲紅蕊一回來就看見等著她的崇文帝和德仁,立時驚呼起來“等一下,今天我到處跑,弄了一身臭汗,你們別過來,我們去換衣服”
說罷對著他們俏皮一笑,直接拽著妹妹,換衣服去了。
京中貴女皆端莊守禮,溫婉賢淑,哪個像她這樣言笑無忌,生龍活虎,喜怒隨心。
崇文帝和德仁兩個老男人一起看著,只覺得心都化了,年輕真好啊
等襲紅蕊和襲綠煙洗刷完畢,挽著妹妹的胳膊進來,在場的人眼睛頓時都亮了。
兩姐妹一個紅裙絢爛,燦若芙蕖,一個綠裙清淡,嫩如煙柳,相攜時若滿院芳菲齊盛,怎不叫人賞心悅目。
崇文帝捻著胡子樂呵呵道“這就是你妹妹”
襲紅蕊驕傲地點頭“正是,怎么樣”
崇文帝見慣了美人殊色,不是色中餓鬼,倒也沒生出什么別的興趣,只是樣貌好的女子,確實比較得他的心,于是心中歡喜,捻著胡子道“好”
伸手招呼德仁,讓他拿出禮物,襲綠煙怯怯地看著他們,躲在姐姐身后,不敢說話。
襲紅蕊在崇文帝面前卻早沒了顧忌,大大方方的收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們“大官人,今天加了我妹妹,正好有四個人了,不如我們一起玩葉子戲吧”
崇文帝和德仁面面相覷,德仁的小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崇文帝,抬起一張胖臉小心翼翼地問“姑娘說的四個人也包括老奴嗎”
襲紅蕊眼睛一瞪,轉圈看了一下“不是您還是誰呢,這屋子里還有別的人嗎”
“哎喲喂”
德仁伸出蘭花指捂著嘴笑了,抬頭看向崇文帝,目光非常不好意思地試探道“主子,這”
崇文帝看著他娘們唧唧的做派,抬起頭,嫌棄道“好好好,那就咱們四個一起玩”
德仁頓時樂開了花,積極地招呼底下的奴婢奉牌,襲綠煙不知所措“我不會”
襲紅蕊卻直接把她拽下,興高采烈道“什么不會,打一圈下來,什么都會了”
然而她張羅事最積極,一圈一圈下來,卻是她輸得最多。
為了好玩,又不傷荷包,大家約定,輸了的就要在臉上畫一筆。
結果除了襲綠煙還不會的時候,畫了兩筆,剩下的都畫到了她臉上,最后直畫成一只小花貓。
襲紅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你們是不是耍千要不怎么總是我一個人輸呢”
崇文帝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小丫頭,手里摸到好牌后,心里就兜不住事,立時比誰都咋呼,一副聰明的天上有,地上無,這桌上誰也比不過,直接贏了的樣子。
然而誰看不出她心里有幾桿秤,每次她一蹦起來歡呼,其他人就相視一眼,默契的一人一張牌,給她壓回去。
襲紅蕊
不干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