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別是圖人家黃老爺的嫁妝吧,哈哈哈”
其他人頓時解氣的笑成一團,讓你臭顯擺,原來只是娶了別人家的小妾
裴母臉都青了,過去的相好難道是
聽到這,頓時什么都顧不上了,抻起腿就往世子府邁。
她趕過來的時候,凝夢也在往這邊趕。
世子爺說了,他不好按頭。
但有一個人,卻可以按頭。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裴母按頭的話,誰敢反抗呢
裴三又到“黃府”門外乞求,里面的人終于同意,讓他在婚前見襲紅蕊一面。
兩個人隔著花架,遙遙相望。
裴三癡癡地望著另一面,似乎想要透過搖碎的花影,拼湊出對面人的身形。
許久,才低下頭去,對著對面的人,小聲又鄭重道“紅兒,你放心,以前的所有事,過錯皆在我,所以不管發生什么,我都不會嫌棄你。”
對面的襲紅蕊,原本用扇子遮住臉,饒有興趣地聽這個人,能放出什么屁。
然而當她聽見這句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捏緊扇柄,抬起下巴
臭傻逼可我嫌棄你
不過高貴的男人,好像確實不會意識到這點。
他們只會覺得,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原諒了一個有可能失了清白的女人,真是太深情,太偉大了哪個女人聽了,能不感動死啊
你個狗雜種都養不出來的狗雜種,不讓你徹底變成一坨大糞,你都不知道你是一坨什么樣的狗屎
于是三天后的婚禮,順順利利地來臨了。
襲紅蕊上轎前,眼尾泛紅,目中卻一絲淚也無,只神情熾烈地看著崇文帝。
“大官人要奴婢嫁,奴婢自沒二話,可奴婢也將這把剪刀帶在身上,如果大官人負我,我就用這把剪刀,染紅新房,只盼大官人以后看到紅色,就想到奴婢”
“哎”
崇文帝連忙想去搶,襲紅蕊卻目光灼灼,分毫不讓。
看著她至剛至烈的臉,崇文帝心疼,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
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神色鄭重道“紅兒放心,黃老爺不僅會如約而至,還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襲紅蕊終于忍不住紅了眼眶,放下額前珠簾,舉起翠羽扇,遮住了臉。
崇文帝目送著襲紅蕊提起裙擺,一步一回頭地登上轎子,一顆心也千般不舍,萬般不忍。
還是德仁在一旁提醒,這才回過神來。
目送著遠去的花轎,面上的表情一瞬消失得干干凈凈。
沉下臉,目光深沉,語調冷厲道“來人,把朕的儀仗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