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帝好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覺得你是張生,紅兒是鶯娘,而朕就是那任你擺布的蠢皇帝”
“不不不”裴三已經只會流淚了,胯間門不受控制的淋漓起來。
崇文帝仰天大笑三聲“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朕當皇帝這么多年,你還是第一個敢明著欺君的人”
裴三痛哭流涕道“陛下陛下您聽我解釋不是我不是我是那賤人對是襲紅蕊那賤人是她勾引我的是她故意陷害我的陛下我是冤枉的”
宛如進入絕境的畜生,用盡一切能想到的方法給自己脫罪,平時習慣將一切賴在別人身上,現在慌亂下,更是將本性暴露無遺。
然而這一切,只會讓崇文帝更生氣,拍著座椅咆哮起來“住口你說誰是賤人”
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也膈應死人。
崇文帝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這么惡心人的感覺,于是他大腦急轉,瞬間門想出了一個暴怒的解決辦法
“你真是一個膽大包天,目無君父,卑鄙齷齪,令人作嘔,心懷叵測,豬狗不如,罪該萬死的賤人”
“可要將你像一個普通賊子一樣處斬,又太便宜了你了。”
“所以寡人要先賜你刖刑,砍斷你的手腳,看你以后還能不能再串動你的詭計”
“再賜你黥刑,讓你身上每個角落,都刻滿賤字,讓所有人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怎樣的賤人”
“最后再賜你截舌,讓我看看沒有舌頭的你,還怎么巧言令色,搬弄是非,欺君侮上”
“你不配有人的名字,寡人給你取個新名,就叫賤人。”
“你也不配有人的身份,你以后就是一條狗,永遠都是一條狗”
“哦,對了,你還喜歡唱戲是吧,寡人許你在勾欄瓦舍,唱一輩子,把你喜歡的鸞鳳誤,唱給所有人聽”
“沒有舌頭沒有關系,世人看到你,就知道你唱的是一出什么戲”
崇文帝霹靂般的申斥,雨點般砸過去,裴三徹底癱軟在地。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好像不明白,自己怎么會落到這種地步。
明明差一步就好了明明只要順利拜堂就好了
生米煮成熟飯,皇帝就算是再生氣,又能怎樣呢,為了面子,他也會忍下來,就算得不到好處,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啊
是誰把他害成這樣的呢是誰把他害成這樣的呢
裴三轉頭,看向自己的親娘。
裴母目瞪口呆地趴在地上,聽著皇帝老爺一字一句喝罵著,終于被她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都是那小賤人都是那小賤人惹的禍
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皇帝,身為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生出了對抗皇權的勇氣,睜大眼睛嘶聲道“皇上不是我兒的錯啊是那小賤人勾引我兒子是她主動勾引我兒子的啊”
崇文帝正要喝罵,卻有一個人搶先將裴母撲倒在地。
裴三一把掐住自己親娘的脖子,雙目血紅,聲淚俱下地咆哮道“是你害的我啊都是你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娘你怎么不去死”
裴母瞪大眼睛,裴三雙眼血紅的掐住她,竟真的使出了全部手勁,很快就把她掐的兩眼翻白。
怎么會這樣她兒子不會這樣一定是
一旁圍觀的崇文帝也愣住了,雖然這老虔婆看起來格外討厭,但為人子弒其母,還是讓他大跌眼鏡。
難怪會欺君罔上,真是個畜生畜生
忙招呼左右,怒聲道“拖下去拖下去立刻施刑”
裴三連嘶帶吼的被拖下去,裴母被掐的兩眼翻白,整個人癱在原地,瞳孔放大,原本的大嗓門,再吐不出一句。
崇文帝嫌晦氣揮揮手,讓人把她也拖出去,于是場中只剩下一群噤若寒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