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從最基礎的錢脈開始。
錢可是個好東西啊,雖然作為比權要次一級的勢力,在高端局里,登不得臺面。
但自上到下,有錢沒錢的,誰會嫌錢燙手呢。
只要有錢,就可以解決大多數錢可以解決的問題,而錢能解決的問題,幾乎包括塔尖尖底下的所有人。
男主最大的錢脈,就是女主,女主的第一桶金,卻是從一塊小小的香胰子開始的。
香胰子嘛,知道配方,就很簡單啊。
襲紅蕊把這張寫廢的紙,全部劃掉,抬頭看向琳瑯“我最近的臉有點干,各宮娘娘有沒有什么私房面膏,我去討一點。”
琳瑯一聽,頓時笑起來“那可多了,宮里的娘娘平時不能出去,可不天天研究這些,花樣可多著呢,就是不知道,她們愿不愿意給娘娘,哈哈。”
襲紅蕊嗤笑“你只管說來,討不討得來,卻是我的本事。”
宮墻一圍,大家一個屋檐下,自然沒有什么不透風的。
麗妃閑閑摸牌,手上的大紅蔻丹異常顯眼,語調閑閑道“聽說了嗎,最近新進宮的宸妃娘娘,可是了不得了呢,皇上一天恨不得往她那跑三次。”
“她可是抖起來了,上好的綾羅綢緞,珠翠簪花,自己不穿,說賞就賞給奴婢,你們去外面看看她宮里丫頭穿的,嘖嘖嘖,那都是什么啊,妖妖調調的,不成個樣子。”
“呵,她就不怕手下那群小蹄子,也像她一樣傍上皇帝,左不過她只是外面一個奴婢,靠著一張臉得到皇上寵幸,要是沒了這寵,看她還能不能得意,三花。”
圓妃看了一下手中牌,伸出圓嘟嘟的手指,直接壓上“四方順”
瞥了一眼麗妃那一把年紀,還涂涂抹抹的老臉,嗤笑一聲“你還說別人,你比別人好嗎,人家就算是奴婢,也總勝過你這下九流的戲子吧,說人前,也不看看自己,呵。”
麗妃被堵了一下。
眼眉一挑,冷笑一聲,也不看圓妃,悠哉悠哉道“那是,圓妃姐姐有個殺豬的好爹,從不短著您吃喝,比我們這種無錢無勢,出來賣身段的,那可強多了,您看您最近,又吃了好多好吃的吧,真有福氣,皇上給您封了個圓妃,可真是疼您啊,哦呵呵。”
圓妃眼珠子一瞪,這老賤人說什么,她有身段是吧,你看看皇上現在還瞧她的身段一眼嗎
慧妃在一旁看著,無聲的壓出一張牌,本來是說著別人,她倆倒自己先掐起來了。
嘆了一口氣,沒什么表情道“兩位姐姐在這爭什么,反正到了咱們這個年歲,也沒什么好爭的了,臨到頭了還能封個妃,已經不錯了。”
麗妃和圓妃齊刷刷瞥向她,心中不由同時升起一股怒氣又在這裝菩薩
她們幾個中,一個原宮中的優伶,一個殺豬戶的女兒,論起身世,自然是身為舉人老爺家閨女的慧妃最高。
可慧妃,也沒混的比她們強多少,入了宮后,沒多久就被厭棄了,還比不得她們。
她的爹,確實因為她,升任了一方知縣,老家在當地成了一門望族。
可天高路遠,遠隔宮墻,再不見一面,與她有什么相關。
如今她爹娘已去,只剩下幾個兄弟,再過幾年,兄弟也沒了,誰還會在乎京中這個姑奶奶。
或許就算她死在這宮里,她家里的人,也只會驚恐失去她名頭的榮耀,怨恨她為什么死的早。
幾百年后,族譜上只會記他爹當過官,然后祖上出過一個娘娘,至于她叫什么,沒人知道嘍。
三人都是這深宮最底層的宮妃,菜雞互啄了很多年,誰不知道誰啊。
就連對面要出什么牌,心內都門清。
打了幾圈沒滋沒味后,麗妃提議“你說,要不咱們去新來的那轉轉”
圓妃轉悠了一下眼睛,也行。
聽說那小妮子現在巨得寵呢,皇上沒準賞下了許多貢品。
哼,她之前得寵的時候,什么東西沒有,有什么了不起的
去她那看看,沒準能蹭個飯呢。
慧妃
她原是不想動的,可看這兩位老姐姐,人老心不老的樣子,也只能跟去。
反正這位新來的宸妃娘娘,也沒有個靠譜的娘家,將來大約和她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