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讓她告訴古人,近親不能結婚
轉頭看向白沁君,白沁君見瑞王妃對白憐兒露出的偏愛,也露出不忿的表情。
林綰看向這個性烈如火,脾氣暴烈,喜怒皆形于色的公府嫡女,心中一動。
或許,這是一個突破口。
白憐兒上車,瑞王妃就看見了她通紅的眼角,不禁撫摸著她的眼角,關切道“這是怎么了”
看著姨母溫柔慈愛的表情,白憐兒終于忍不住,撲進她懷里,痛哭起來。
自“躍鳳臺”那事出來后,瑞王世子被罰禁足,白憐兒也就被家里人接回了國公府。
從那天起,與白憐兒一母同胞的哥哥白信竹,就開始天天同她吵架。
除夕夜,闔家團圓時,這一架愈發不可收拾。
白信竹氣急敗壞地對著白憐兒咆哮“你為什么非要嫁給那個瘸腿世子呢”
白憐兒聽著兄長疾言厲色的呵斥,只能趴到母親懷里痛哭
“不然我還能嫁什么好人家嗎”
“咱家什么樣子,三哥你還不知道嗎,要不是靠了姨母的風光,哪能生在這公侯之家。”
“我又沒嫡姐的體面,也沒有豐厚的嫁妝,如今姨母可憐我,想讓我嫁給表哥,親上加親,這么好嫁入王府的機會,我為什么不答應呢”
白信竹氣急敗壞道“我也沒不讓你嫁王府啊,我是說你為什么嫁給瑞王世子”
“瑞王府不過是個尋常的郡王府,瑞王世子又是一個瘸子,皇位怎么說都輪不到他頭上。”
“以前因為試藥的事,好歹有在皇上面前的體面,現在還不是說禁足就禁足,可見皇上也沒太看重他。”
“如今光王世子側妃有孕,將來皇位屬他,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你干嗎想不開,去攀持那個瘸子”
“聽哥的話,去嫁光王世子,你是京中第一才女,又生得這么漂亮,你一進府,肯定能把光王世子所有姬妾全壓下去。”
“倘若生下一兒半女,咱們這一脈,從此就完全不一樣了”
聞聽此言,白憐兒爬起來,怒目看向自己的哥哥“三哥,你說的哪里話光王世子已經有了八房姬妾,你讓你妹妹我嫁去做第九房嗎”
白信竹聽她的話,十分嫌棄地嗤笑一聲“你嫁給瑞王世子就不是當妾了嗎,都是當妾,有什么區別,在這假清高。”
“我告訴你,我可見過瑞王世子的正妃,那模樣,那氣度,嘖嘖,說實話,你一根手指頭比不上。”
“你苦心經營你那京城第一才女名頭,又有什么用,哪個男人不看臉。”
“和光王世子的八房姬妾比,你還能爭一下,和瑞王世子妃比,呵呵,人家一個頂你十個。”
“你就這樣的命,可別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了。”
一旁摟著白憐兒的白母,原本沒想說什么,聽到這番話,終于忍不住叱罵起來“你這兔崽子,說什么呢”
白信竹看到母親的怒色,終于停住了話頭。
忘了,他娘也是妾了
可要不是因為他娘是妾他又怎么會比嫡兄們差那么多
白信竹停在原地,忿忿不平,白憐兒則被戳中痛腳,瞬間淚崩。
她哭得全沒了昔日那副柔柔弱弱的做派,指著親哥怒罵起來
“我自去別府當妾,也是掙的我自己的出路,管你不著”
“你要是真厲害,就去考個狀元回來,讓我和娘親跟著沾光”
“學問學問你不成,經濟經濟你不成,管妹妹的私房事你倒是成了”
“也就你妹妹我是個女兒身,但凡我是個男人,憑我的學問,我自去考個狀元回來”
“你別管我經營京城第一才女的名頭有什么用,我至少搞出了些名頭,你干成了什么”
“這天下哪個哥哥像你這樣,只敢在母親妹妹那使厲害”
白信竹目瞪口呆,萬沒想到只會嬌滴滴對花流淚,對鳥悲歌的妹妹,居然會這么嗆他。
被戳中痛腳的他,不由惱怒起來。
“你在閨閣中寫幾篇傷春悲秋,迎風流淚的詩,被一些紈绔子弟捧一捧,就覺得能看不起你哥哥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