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妃怎么也想不通,襲紅蕊怎么會生出要和白憐兒結親的念頭
她居然一點不想報復昔日的主人嗎
一旁的林綰也看懵了。
突然間門,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突然間門,這個危機又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笑嘻嘻的跟她說,別緊張,和你一點沒關系
林綰茫然的停在原地,感受到的居然不是逃出生天的喜悅,而是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抬頭看去,身為本次宴會主角的襲紅蕊,被一群人簇擁在中央。
連帶著她身邊的白憐兒,也多了一層昔日少見的光輝。
見眾人吃的差不多了,襲紅蕊就準許大家隨意走動,互相敬個酒,拉拉家常。
聞聽此言,眾人頓時都動起來。
蕭貴妃一派的人,幾乎立刻簇擁到蕭貴妃身邊,趁著敬酒的功夫,向她旁敲側擊發生了什么。
蕭貴妃捏著酒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只能無懈可擊地端著酒杯,和襲紅蕊偶爾來幾句姐妹情深,襲紅蕊也笑吟吟地謝她相助。
眾人都懵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蕭貴妃和淑妃明爭暗斗了那么多年,輪到宸妃,突然成好姐妹了
但上頭沒表態,底下的人也不好帶頭沖鋒,于是在敬蕭貴妃的同時,也無可挑剔地敬宸妃一杯。
蕭貴妃見狀,心里更嘔了,恨不得穿回過去,給不知在想什么的自己一巴掌。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沒啥用了,至少她這個貴妃還在席上,淑妃已經不在了。
朝中有左右二相,宮中便有左右二妃。
左相的人站蕭貴妃,右相的人站林淑妃。
原本左相年邁,失權只是遲早的事,林相那邊都想提前放鞭炮慶祝了。
卻不妨飛來一棒槌,給林相那邊敲懵了。
左相那邊,見左相一只腳踏進棺材板,相權眼看要交接,整個人急的嘴上長火泡。
右相那邊本來可以笑的,結果被崇文帝一記雷神之錘,捶的哭都哭不出來了。
光王世子美美證明生育能力,押儲的正要上場,崇文帝哐倉抬出一個新娘娘,讓他們全都滾。
明明是一場歡樂的宴飲,卻讓身處其中的每個人都笑不出來。
只不過在襲紅蕊展示出雷霆之姿后,不管是哪個陣營的人,都要來她的山頭小拜一下。
畢竟皇上抬出的這個新娘娘,一看就不是一個善茬。
各為其主的人還在小心謹慎,處于幾大派系傾軋的夾縫人,眼睛卻亮了起來。
誰不想乘風化雨,誰不想扶搖直上。
幾大巨頭已經壟斷了所有上升之路,現在這個銅墻鐵壁,終于出現了縫隙
一艘無與倫比的嶄新巨輪,狠狠地撞在了舊日的港口,這艘巨輪還是空的,所以正是他們上船的好時機
做好上船決定的人,幾乎沒有猶豫,立刻來到新娘娘面前獻殷勤。
“娘娘為侍奉陛下,日夜憂勞,實在勞苦功高,臣婦特備薄禮,以慰娘娘辛勞。”
襲紅蕊看著遞上來的禮品單子,驚訝地捂住嘴“這怎么好意思。”
不過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轉頭卻對言鈺道“夫人待我真好,把夫人的心意記下來。”
獻禮的夫人頓時笑逐顏開,連連稱謝,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襲紅蕊被一群獻媚的簇擁也就罷了,白憐兒也被圍上了。
今日過后,她才女之名,將無法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