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憐兒微微抬眸,緩緩露出一個微笑“傻不好嗎”
畫屏立時開心地點頭,對對對傻子好傻子最好
襲綠柳腦袋是真被沖迷糊了,傻樂著在廚房里煮起了面,廚娘要幫他,也被他揮揮手趕跑了。
等寶貝似的捧著面過來后,一張臉快要笑成花了。
白憐兒從喜床上下來,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條,放入口中。
襲綠柳在一旁托著下巴,緊張地看著她“怎么樣”
白憐兒慢條斯理地將食物咽下后,抬頭看向他,某一瞬間,眼中突然滾下淚來。
襲綠柳頓時瞪大了眼睛,手忙腳亂地揮舞在她面前“怎么了不好吃嗎我讓人再換一碗”
白憐兒搖搖頭,哽咽道“不是憐兒只是想起了母親以前都是她為憐兒煮面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襲綠柳看著她露珠般的眼淚,一顆顆從眼睫滾下,心都要碎了。
上前一步,將她擁在懷里,神色鄭重道“你放心,我以后會常跟你回家看你娘的,國公府離這也不遠,幾步就能到,你什么時候想吃岳母做的面都可以”
白憐兒
重點是這個嗎
她想,若是她表哥在,肯定會立刻知情識趣地摟住她,對她說“你放心,以后有我。”
不過若是他表哥,大概也并不會去給她煮面。
抬頭看向襲綠柳清澈又愚蠢的臉,忍不住破涕為笑,果然是個傻子。
滿是感激地將頭靠到他的肩膀上,哽咽道“夫君,從今天起,憐兒的終身,就托付給你了。”
襲綠柳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臥槽臥槽臥槽
第二天,新婦給婆婆敬茶的時候,襲綠柳傻樂著,顛顛地也跟來了。
襲母正坐在主位上,躍躍欲試地準備給新婦一個下馬威。
就算是國公小姐,也是她兒媳婦,她現在已經知道了,皇上“以孝治國”,什么狗屁夫人,也不能不孝順她這個婆婆
一臉得意地等著吃這碗國公小姐的茶,誰想到日上三竿了,人還沒到,襲母的臉不禁綠了,對著田芳拍起了桌子“那小蹄子是不是要給我擺大小姐的架子”
田芳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簇著眉輕聲道“小夫妻昨天累了一天,起晚點也不奇怪”
襲母立刻噼里啪啦地嗆白道“就她累,我們就不累嗎,這么多人等她一個”
田芳
襲母白了這個沒用的老大媳婦一眼,氣勢洶洶地等著新婦。
然而等來的,就是襲綠柳和一個狗腿子似的,捧著新婦進門的樣子。
看著襲綠柳屁顛屁顛的樣子,襲母頭頂更躥火了,一拍桌子,使勁咳嗽了一聲“嗯哼”
白憐兒瞬間抬眸,看向這個一臉刁鉆的小老太太。
上前一步,對著襲母福身,微笑道“婆母安。”
又對著田芳微笑著福身“嫂子安。”
田芳被新媳婦的容貌氣質震到了,連忙捂著肚子直起身,對著她笑著應是。
白憐兒也對著她笑了一下。
轉身招呼身邊的婢女,柔聲道“媳婦初到貴府,不知婆母姑嫂喜好,實為惶恐,遂自作主張,備了一些薄禮,請婆母嫂子不要嫌棄。”
一旁的襲綠柳眉開眼笑“你還準備了禮物啊”
白憐兒轉頭看向他,甜蜜一笑“第一次見面,當然不能失禮,夫君,幫我拿給婆母吧。”
襲綠柳立時好奇地從婢女手里小心翼翼接過,居然是一座潔白如玉,雕琢非常精美的觀音像。
立時滿面喜色地遞到他娘面前“娘你看你兒媳婦多孝順你啊”
隨后打開另一個盒子,里面是一副小孩子用的金環金鎖,因為不知男女,龍鳳各準備了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