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都說權與訓被逼離職了,但事實上,他還只是在休假,休長假。
離職什么的,并沒有走程序。
所以他目前來說,還依然是元老院的首席法律顧問。
夏初見點點頭:“伯母還是很關注這件事啊。”
佘竹茵說:“這是我家的房子,當然要關心了。”
虛擬顯示屏上,歸軒輊到了之后,澹臺罄身邊的那個助手澹臺由心,就馬上頤指氣使地說:“歸先生,這是我們的宗人府宗令,這位是元老院的首席法律顧問權先生。”
“現在,你可以把你的證據拿出來了吧?”
歸軒輊還是那種笑瞇瞇的老好人模樣,呵呵笑著說:“宗令大人,權大首席,你們好。”
“這是我的名片,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他很恭敬地用雙手分別遞上自己的名片。
澹臺罄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是權與訓含笑接過名片,很親切地說:“歸先生五十歲上法學院,五十四歲拿到律師執業資格,成為暗夜狩獵者協會的獨家法律顧問,到現在過去十六年,已經開了好幾十家歸氏律師事務所。”
“實在是不服不行。”
很明顯,權與訓已經調查過歸軒輊的根底了。
歸軒輊笑著說:“小本生意,混口飯吃。”
權與訓說:“一畢業出來,就給暗夜狩獵者協會做獨家法律顧問,歸先生的眼光是這個!”
他朝歸軒輊豎起大拇指。
歸軒輊說:“比權大首席差遠了。權大首席不僅家學淵源,而且一出來就能競爭到元老院首席法律顧問的位置,這絕對不是靠家世就能拿到的位置。”
“我對權大首席衷心佩服!”
兩人商業互吹了幾分鐘,才進入正題。
澹臺由心在旁邊無人理會,一張原本白皙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澹臺罄都等得不耐煩了。
好不容易這倆寒暄結束,他馬上說:“歸先生是吧?你們在這里建造房子,可有建筑許可和地契證明?”
歸軒輊含笑說:“宗令大人這么問,是什么意思呢?”
“我之前就跟這位先生說過,如果你們認為我們不應該在這里建造房子,應該由你們拿出證據,而不是讓我們自證。”
“如果你們有證據證明這塊地方是你們的,我們二話不說,不僅馬上停工,而且認打認罰。”
權與訓笑著說:“打就不必了,罰是可以的。”
“宗令大人,要不要把證據給他們看看?”
澹臺罄點了點頭,拉出一個虛擬顯示屏,上面展示的,正是從內閣那邊復制過來的異獸森林地契證明。
上面有一個清清楚楚的簽名:柒紗。
權與訓很有禮貌地問歸軒輊:“請問你們的東家,是柒紗或者其后裔嗎?”
歸軒輊笑著說:“那請問,你們是柒紗或者其后裔嗎?”
他意味不明地看著澹臺罄。
澹臺罄臉色有些不好看,悻悻地說:“我們是澹臺氏,跟這個柒紗和其后裔,沒有關系。”
權與訓還很體貼地科普:“不僅沒有關系,而且我們還查到一條額外條款,那就是這片異獸森林,永遠不能轉賣或者轉讓給澹臺皇室。”
“所以你們放心,他們不是柒紗或者其后裔。”
歸軒輊笑著說:“那這證明了異獸森林不屬于澹臺皇室,請問宗令大人站在什么立場上,向我們要地契證明?”
權與訓笑著說:“歸先生,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