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兩天可是縮著頭做人的,根本沒惹他,干嘛忽然要叫他家長
浩浩蕩蕩的車流,漸漸動了起來,那輛紅色的小車,也在朦朧的水汽里消失了。
早高峰的堵車,導致蘇薇薇差點遲到。她踩著細高跟鞋,奔進電梯時,迎面撞上自家魔王上司,只好收了步子微笑打禮貌招呼。
“手上的梵克雅寶挺好看。”陳丹的視線落在蘇薇薇纖細手腕上,似笑非笑地道。
“這個啊”蘇薇薇晃了晃手腕,嬌嬌俏俏地笑起來,“這哪里是梵克雅寶啊,就一百來塊錢的高仿,夜市上買的,老板說戴久了會掉色,您手上的手鏈才是真好看,這是卡地亞吧”
陳丹彎了彎唇,眼里劃過一絲淡而又淡的驕傲與舒適,年輕女孩追求些虛榮倒也挺可愛的。
蘇薇薇見狀,這才松了口氣。臺里除了他們臺長基本沒人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剛剛差點露餡了。
陳丹又打量了一眼蘇薇薇,發現這姑娘不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出眾,即便不化妝已經超過了許多一線小花。
尤其是她笑起來的時候,有種渾然天成的嬌媚感,甜甜的卻不膩,很干凈,就像新鮮摘下的草莓剛入口的那種感覺。
臺里最近改革,她正巧想推個顏值在線的人來做些可視化的節目,眼前這姑娘倒是不錯的人選。得有個機會讓外面的人,看看他們臺里的小花才行。
思及此,陳丹和她交代道“晚上的那場活動我讓倪雪去了,你下午四點去博覽中心主持個電影開機儀式。主辦方那邊也有人,沒什么難度,等會兒我把資料和工作證送給你。”
“好。”
同時段的節目主持人都沒到,蘇薇薇泡了杯咖啡,坐下來,安心確定今天節目單和臺本。
等下了直播,已經快十一點了,她稍微收拾了下,照著溫嵐發來的地址把車開了過去。
這是一家私人會所,蘇薇薇近兩年過來得不多,但她一直有充錢,是這里的黑鉆會員。
地下一層停放的都是動輒幾百萬的豪車,蘇薇薇剛從她那可愛的代步車里下來,便見一輛線條冷峻的賓利雅致開了過來。
那輛車一出現,視野之內的豪車就立刻被它給比了下去。那種感覺就像是“有錢”和“上流”永遠是兩個詞。
司機躬身下車后,蘇薇薇立馬就認出這是誰的車了。車里還有人,賀亭川下車后,親自繞到另一側開門。
那是個女人,臉上堆著盈盈的笑,似一朵綻放到極致的牡丹,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成熟的香氛。
賀亭川和她說了幾句話,忽的抬頭望了過來。
驟然撞上那雙滿是壓迫感的眼睛,蘇薇薇心里猛地一顫。
她自知失禮,倒也沒躲,大方地迎上他的目光,抿唇朝他略點了點頭,轉身往電梯間走,長裙在空氣里輕輕掃起一陣風。
四周很靜,清脆的高跟鞋敲地聲,輕而易舉地抓住了賀亭川的耳朵。
他的視線沿著她的高跟鞋往上,落在她骨肉云亭的小腿上,仿佛那是兩輪倒影在水波里的月亮,只可遠觀,指尖一碰,那光就會碎掉,緩緩地溢出水來。
“亭川,認識啊”一旁的賀瑾之問了一句。
賀亭川收回視線,淡而又淡地回了句“嗯,一只小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