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也來”他出道后就很少來了。
“不然呢,光買鼓給你玩啊”
“啊啊啊,”薇薇迅速換衣服化妝,“給我留個前排位置,我好要簽名。”
紅色的阿爾法羅密歐sider敞篷超跑,劃破夜色飛馳而去,引擎聲和搖滾聲碰撞混合在一起,炸裂在空曠的路上。
無數道光在后視鏡里交疊、閃爍、流淌、匯集、搖晃。
女孩掌著方向盤,長發恣意而張揚地散在風中,斜露肩設計的上衣里露著一段雪白的肩頸。
粉桃小煙熏、黑色口紅和耳骨上的黑色香奶奶山茶花遙相呼應,將她身上原本的純盡數淹沒了,只剩下和這夜色一樣的妖嬈與魅惑。
車子穿過鬧市區,左拐右拐進了暗光浮動的小巷,這里對面就是賀氏總部的大樓。
巷子里塞滿了各色各樣的小車,蘇薇薇一打轉向,把車子開到了賀氏門口的停車位上。
水晶細高跟踩過平滑的地面,“噠噠噠”地消失在了漆黑的路上,光陰婆娑,只剩她鞋子上的碎鉆若隱若現地在夜色里搖曳。
“潮”是一家音樂酒吧,每晚十點必有一場音樂表演。
今晚的主角就是
a,這會兒他沒來,只有個薩克斯手在唯一的光源下演奏,雖然浪漫慵懶,卻缺點氣氛。
給蘇薇薇打電話的正是這酒吧的老板陸沅,他見薇薇一來,立刻迎了上去。
“蘇大小姐,您要是再不來捧場,我這酒吧可真沒法開了。”
蘇薇薇嘴角銜著盈盈的笑,嗔道“少哄人,我沒來,你不也沒倒閉。”
“嗐,我不是想多見見你口袋里的錢,特意說可憐點嘛。”陸沅戲謔道。
蘇薇薇轉身在吧臺上敲了敲,要了杯阿佩羅橙光,叼著管子,坐在那亮黃色的高腳凳上,啜了一小口,眼里盡是瀲滟的水光。
等那個薩克斯手結束了表演,酒吧里重新閃起了各色的燈,薇薇從凳子上跳下來,徑直走到了最里面調試架子鼓。
陸沅跟上去,親自打碟“薇,第一首整個啥”
“raveafterrave”
“救命,小姐姐,你是來炸我場子的啊。”
蘇薇薇邊走邊把頭發綁成了一股,輕笑道“不想被炸場子,你喊我來干嘛”
“行啊。”陸沅笑了笑,朝燈光師點頭示意,頂燈瞬間全部熄滅,又亮起一束,緊接著,快速跳動起來,最后在薇薇站的地方大亮開來
女孩的睫毛彎彎,眼妝濃烈,嘴唇漆黑,偏偏一雙瞳仁清澈似水好女孩、壞女孩,純與媚交織成強烈的反差,也造就了妖冶極致的美,引得眾人皆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略抬了下眉梢,冷冰冰地看過來,緊接著快速敲擊鼓點,一段炸裂耳膜的架子鼓獨奏,直直刺入耳朵,點燃血液,嗨翻全場。
開始敲鼓之后,女孩的視線就沒再投向四周,全神貫注于眼前,手速快到驚人,馬尾隨著她有節奏的晃動,那鼓點是最急的暴雨、最洶涌的浪濤,一刻不停,撞碎又重來。
待到高潮處,她指尖靈活一撥,耍酷似的將手里的鼓錘拋到半空轉了好幾個圈,又利落地回到手里,漂亮的眼睛朝一旁的陸沅投去默契一瞥。
霎時間,狂熱的打碟聲漸漸融入其中,不知不覺中已經切換了曲目。
現場看熱鬧的人,把這段拍下來發進了朋友圈并配字
南城小青蟹今晚颯瘋了。
那個視頻轉來轉去就轉到了顧云州那里,彼時,他正在他舅舅辦公室等他下班。
視頻一點開,激烈的鼓點夾雜著無數尖叫在安靜的辦公室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