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賀亭川問她。
“還在處理中。”薇薇說。
他遞給她一瓶水,問“累不”
薇薇搖頭,賀亭川喊聲“阿詔”
梁詔立刻躬身應聲“先生。”
“盡快處理下。”他說。
“是。”
梁詔踩著皮鞋過去,沒幾分鐘,那個面包車司機就在單子上簽了字。
薇薇的i車還可以開,賀亭川還是讓人把它送去了4s店維修。
薇薇只好跟著他穿過馬路,到了他那輛線條冷硬的賓利邊上。
她還沒忘記上次醉酒坐他車的那檔子事,正要掀副駕駛的門,賀亭川已經拉開后座的門,做了個紳士禮。
薇薇只好和他并排坐進了后座,她禮貌又乖巧地把腿并到一側,纖纖素手不著痕跡地把裙子擺弄好。
她稍微與他保持了些距離,既不至于和他產生肢體觸碰,也保持了大家閨秀應有的文靜與優雅。
女孩今天穿了套藕粉色的西裝套裙,坐下來以后,漂亮潔白的膝蓋和纖細的小腿都露了出來。
她應該經常運動,不是那種流行的白幼瘦,很健康,隱隱可以看到漂亮的肌肉,體力應該也不錯。
賀亭川緩慢地把目光從她小腿上移開了。
空間封閉里,蘇薇薇再次聞到了他身上的火燎雪松的味道,她這才發現那是冷冽與炙熱雜糅的味道,有些難以名狀的圣潔感,仿佛下一刻就要親眼見證一場獻祭。
賀亭川低頭看了眼手表,已經快一點鐘了。
薇薇以為他要趕時間,斟酌詞句道“賀總您如果趕時間的話,我可以打車去賀爺爺那里。”
“不急,”他整理了下西裝袖口,將那塊深藍的腕表隱藏進去,“過了午飯點,餓嗎”
“是餓了。”薇薇撐著腦袋說,剛剛他來之前,她就已經餓扁了,這會兒都快沒力氣演淑女了,“哥哥,您車上有吃的嗎”
女孩說話聲音,溫溫柔柔的,自帶著一層暖融的萌妹濾鏡,很甜,乍一聽就像是在撒嬌,而且還是喊著哥哥在跟他撒嬌。
“沒有。”他說。
“哦,”薇薇小聲嘟囔道,“我覺得也不可能有。”
“為什么不可能”他用那雙漆黑的眼睛凝視著她問。
“就是感覺呀,”薇薇說完偏頭看了他一眼,“哥哥您一看就不是那種愛吃零食的人。”
他這樣的人,更像一句古詩垂緌飲清露,喝露水、飲秋風倒是有點可能。
“阿詔,前面停一下。”
梁詔將車子停靠在路邊,賀亭川下車,推門進了一家烘焙店。
再出來時,他手里多了個塑料袋。
上車后,他直接把袋子遞給了薇薇,那袋子里面放了一個芒果班戟、一塊榴蓮千層還有一塊巧克力熔巖蛋糕以及一瓶椰奶。
“哥哥,為什么這次沒有法語寫的小卡片呀”薇薇拿出那盒芒果班戟,還不忘問了這么一句。
“店里沒有卡片。”他面不改色地說。
“哦,這樣啊。”女孩乖巧地挑下眉,指尖斯斯文文地挑開了手里的塑料盒子,“那哥哥之前寫的兩句法語是什么意思”
她在問那個卡片的事,其實是在問那捧花。
賀亭川送那捧花時,不可能不知道它的花語是沉默的愛。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眼睛看,但那里面除了平靜什么都沒有。
“沒什么特別的意思,就是隨便寫的。”他說。
“哦,幸好,我差點以為是什么告白的話,正想著”她故意說到重點處停了下來,云雀似的笑了。
“正想著什么”他追問道。
拒絕還是接受她接下來應該會說這兩個詞里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