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抬起下頜,嘴唇貼著他的下巴擦了過去。
柔軟溫熱的觸感,豆腐似的,那是一個吻。
男人停下手里的動作,垂著眼睫看向她。
薇薇臉蛋爆紅,心虛地覺得應該要解釋下,可又找不到合適的措辭,只好顫著睫毛小聲說“抱歉啊,剛剛不小心碰到你了。”
“沒事,反正早晚都得親。”
早晚都得親
一句云淡風輕的話,轟得蘇薇薇理智都快沒了。
賀亭川繼續解那纏繞在紐扣上的頭發,神情專注,仿佛沒有什么能影響到他似的。
這人總是端著那副正經的模樣。
薇薇有點小脾氣了,她微揚著張小臉,唇瓣掀了掀,食指故意在他襯衫的第一粒紐扣上點了兩下。
“哥哥,要不別早晚了,就現在吧”
賀亭川已經把那縷頭發從他紐扣上松下來了,他動作輕緩地替她那縷頭發撥到耳后,嗓子眼里迸出一聲輕笑。
說是笑,只不過是一聲低沉的氣音。
薇薇心臟一麻,自知說錯了話,立即要往里走,被他箍著腰扯了回來。
他長腿一屈,將她抵在了墻上。
薇薇現在就被他卡在腿和墻壁之間。
“腰真細。”賀亭川的掌心沒離開她的背,食指和拇指在她衣服布料上撐開,隔著衣服畫出一道短線。
他指腹摩挲著丈量了她腰肢的寬度,它甚至不到他兩拃長。
薇薇只覺得他碰過的地方癢的難受,似有無數電流刺激過心臟,她緊張得說不出一個字來,眼睛潮潤潤的,像是泡了水的月亮。
“你剛剛是說要現在親嗎”他終于松掉了攬在她軟腰上的那兩根手指,轉而輕緩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薇薇被迫抬起頭,看向他的眼睛,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此刻染上了欲,卻還是好看的緊。
女孩的眼睛水波瀲滟,紅唇似朱,軟嫩的喉嚨翕動著,心臟怦怦跳。
他用拇指的指腹,曖昧地擦著她的唇珠,任由那口紅在指尖綻放出一朵鮮艷的罌粟花來。
指腹來回摩挲間,他無意掀開了她的唇瓣,有潮潤的水珠沾到了他的手指上,亮晶晶的,像是秋天草葉上的露珠。
他盯著那露珠看了許久,低頭,當著她的面吮了下指尖。
這個畫面,比她從前看的任何一部電影都色情。
他的氣息壓過來,嘴唇在距離她很近的地方停下來,他在說話,熱意卻在她皮膚上洶涌“從哪里開始親呢我們薇薇有建議嗎嘴唇、額頭還是耳朵”
“我我剛開玩笑的。”薇薇說。
“行,不急。”他松開她,重新恢復了那個冷冽不可靠近的賀亭川。
再回神,賀亭川拍亮了燈去里面。
薇薇靠在墻上,喘著氣,滿腦子都是他剛剛吮她口紅的色氣畫面。
她從來不知道他還有這樣一面。
這套別墅也很大,卻沒有傭人,家具樣樣精致,物品擺放整整齊齊,從這里就可以看出來,賀亭川是個生活很自律的人。
廚房里的燈亮著,薇薇踩著拖鞋進去,賀亭川正提著小陶爐在燒水,細小的水泡沿著玻璃壺往上冒。
他回頭看了征詢她的意見“喝果茶還是花茶”
薇薇隨口道“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