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唇潮潤潤的,齒尖帶著薄薄的熱氣,全部隔著衣服暈在他的肩膀上。
他心口一麻,將她從懷里撈上來吻住了她的唇,薇薇輕呼一聲,閉上了眼睛。
風把她的長發吹散了,拂在他的手臂上。她剛剛說的那句“風也很溫柔”像是刻在了皮膚上。
許久,他才終于松開她。
薇薇紅著臉輕聲細語地問“哥哥,你覺不覺得有一股螃蟹的腥味”她今天螃蟹吃多了,總感覺有點味兒。
“沒有。”他說。
他只聞到了她身上鳶尾花的甜味。
從橙湖回去,賀亭川把薇薇送回了家。
車子停在路邊,女孩解了安全帶,又靠回來,點亮了車頂燈,偏著腦袋看他。
突然的亮光,讓他有些不適應。
女孩的臉暈染進暖橘色的光亮里,粉唇掀了掀,甜膩地問他“哥哥,難道沒有告別吻嗎”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眼波似潮透的冰面,薇薇見他沒反應,掀開了車門,冷風漫進來一縷。
薇薇笑著說“不親也行啦,祝哥哥晚安好夢。”
他在她一只腿放出車門時,撈過她的手腕,猛地將她回扯到座椅里。
薇薇聽到“咔噠”一聲輕響,頭頂的光滅掉,他棲身過來將她壓在座椅里吻住了。
腰被他侵略性地勾住,后腦勺也被他摁住,長發揉散了,汗意漫上來。
她睜眼閉眼都是他灼熱的呼吸和輕顫的睫毛,她的鼻尖緊貼著他的,唇被他略帶暴戾地咬住,呼吸融在一起,舌尖吮到發麻。
一吻結束,薇薇靠在那座椅里喘氣。
“別回去了。”他掌心曖昧地撫摸過她的后脖頸,隱隱有往下,在她衣領處停下來,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頸部的動脈血管,隱忍且克制。
“不行”她說。
“怎么不行”他聲音很磁,指尖往上,掰過她的下頜,指腹捏了捏她下巴上的軟肉,將她的臉轉了過來。
薇薇探了指尖,將他領帶的溫莎結扯正了,盈盈一笑道“得保持點神秘感,不然哥哥會膩的。”
賀亭川從嗓子里滾出一聲氣音,他將她軟嫩的手拿下來,團進掌心握了握,放她走了。
蘇開山親眼看著薇薇從那輛黑色的帕薩特上下來,陰沉著臉,有幾分不悅。
溫嵐等女兒進來后,適時和她說了明天相親的事。
“媽媽,其實我有男朋友了。”
“就是剛剛送你回來的那個帕薩特”蘇開山板著臉問。
“爸爸,其實他是賀亭川”
蘇開山拔高了聲音打斷道“撒謊還撒到賀亭川頭上了,上次那幾個相親的都和我說了,你消極應對。明天,我和你媽媽親自去監督你相親,你小時候胡鬧我從來沒說過你,現在大了就要做長大的事。”
薇薇咬了下唇,眼淚在眼眶里轉。
溫嵐扯了下蘇開山,連忙柔聲安慰薇薇
“明天你就隨便去見見,不用有什么壓力。”
蘇開山咄咄逼人“別跟我講什么理由,你只要姓蘇,明天就要去。”
薇薇把洶涌的情緒咽回肚子里“好,我會去的。”蘇家將她養大,她欠蘇家的,確實怎么都還不清。
薇薇回到房間里,抱著那只小老虎悶坐了很久,她想給賀亭川發消息,問問他到底什么時候來娶她,轉念,又把手機給摁滅了。
好討厭啊
她根本拉不下那個臉來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