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發這句話時,其實沒什么特別的情緒,如果發語音可能還會帶著調侃。發完,她又繼續往前走了。
賀亭川就是覺得女孩有些委屈巴巴的。
“阿詔,在前面路上停車。”
在這里停啊梁詔問。
“嗯。
梁詔抬頭看了看四周,這邊可全都是人,但是自己老板發了話,他只好在路邊停了下來。賀亭川下車后,在路邊的小地毯上買了黑色的頂鴨舌帽,隨手扣在頭頂,壓低了帽檐。他快步跟上前面的女孩,也沒喊她,摘掉手套,徑自握住了她的掌心。
薇薇嚇了一跳,再側眉,見是他,心臟稍微定了一下,不一會兒又亂跳起來,她根本沒想到他會下車來找她。
她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薇薇愣怔著吞了吞嗓子問你怎么來了
“陪你一起走。”他只簡單地說了五個字。
夜風有些冷,走過一段路后,他將她的手握著,塞進大衣口袋焙著。
梁詔覺得他今晚可能是多余的,稍稍加速,把車開走了。
剛剛那段熱鬧的路走到頭,四周忽然靜了下來,路口有個賣咖啡的小鋪子。
薇薇問“哥哥你渴嗎請你喝咖啡。”
這個時間點喝咖啡,會睡不著覺。他說。
“哥哥不喝,那我只買一杯咯。”說話間,她進了那間小鋪子。
賀亭川在門口等她,再出來,女孩手里抱著一個粉紅的小鹿杯子。
天氣冷,她哈出的氣都白色的,被光映照著,很是軟萌。
薇薇低頭抿了口咖啡,捧著杯子瞇著眼睛,暖融的甜意讓她表情都放松了下來。
賀亭川注意到,那白色的杯口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唇印。
好喝他垂眉問。
“還不錯,卡布奇諾的奶香味很純。”薇薇笑著說。她說話時,賀亭川看到了她軟嫩的舌尖,潮濕又可愛。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將那杯子舉高,喝了一口。
紙杯上的口紅染到他唇瓣上了,薇薇發現了,她慌忙掌了紙巾,正踮著腳,要去替他擦
賀亭川深看進她的眼睛,那是獵豹的眼睛,很具侵略性,絲毫沒有任何掩飾,那里有隱藏的欲,也有不滅的火焰。
怎么了他聲音很低,很磁又有些粗糙的低沉,引著她陷入危險的漩渦。薇薇被他看得發慌,唇珠動了動說“口紅哥哥嘴上沾了我的口紅”
她的話還沒說完,賀亭川一掀帽檐,指尖捏過她的下頜,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含她的唇,吮她的舌,他根本不在乎他嘴上有沒有口紅,他只想飲凈她唇瓣上的蜜酒,掠奪她身體里的水液。
火燎雪松的味道漫進鼻尖,薇薇閉上眼睛,腦袋有些發蒙,身體在發軟。
她吻他,也抱他,和他一樣熱烈。等一
切靜下來,薇薇的心還在狂跳著。頭頂秋風颯颯穿林響,冷霜沾衣,明明是深秋,可她卻只感覺到了盛夏的熱烈。
薇薇想,這真的好像一場遲來的戀愛啊。秋風都好像變成卡布奇諾的味道,很甜。
賀亭川攬著她去路邊打車,一路上兩人沒有太多話。
那接單的師傅一直不來,薇薇腳尖撥弄著一從干枯的野草。
賀太太。賀亭川忽然喊了她一聲。
“嗯”薇薇抬頭看向他。
“我想糾正你一條語法錯誤。”他說。
哪條啊薇薇有點懵,他們今晚似乎沒有說太多的話。賀亭川一字一句說“我和你是領了結婚證的,情是光明正大來的,用不著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