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捏了捏她小巧的耳珠,鼻腔里滑過一聲氣音,低笑出聲“寶貝的耳朵怎么跟著火了似的在想什么
什么也沒想薇薇別過臉,撤回到了安全距離外,只剩心臟還在亂跳。
他徐徐將車子開上主路,一本正經地說“今天來不及做了,下次換個大一點的車,再找個合適的地方,薇薇喜歡湖邊還是海邊,或者地下車庫
聽他認真地規劃這些,薇薇的心臟跟觸了電似的。你你快別說啦好羞恥。
他單手轉著方向盤,空了一只手捉住她纖細的指節,團進手心捏了捏,道“我說的是看電影,寶貝剛剛想的是什么
薇薇不敢回這句,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大
到了賀鎮東那里,晚飯已經上桌了,雖然結婚不久,薇薇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賀亭川已經都已經一清二楚了。
他一會兒替她剝蝦殼,一會兒替她挑魚刺
,一會兒又替她吃青椒肉絲里的辣椒,嫻熟又自然。對面的賀家老太太,嘴都要笑歪了“你們倆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啊”
結過婚,生孩子似乎就成了繞不開的話題,薇薇心里也是有準備的,不算太過抵觸,這些順其自然就好。
她側眉看向賀亭川,在等他回答這個問題。
他放下筷子說“奶奶,早兩年,我去醫院做了個小手術,暫時生不了,還沒恢復好,您催薇薇也沒用。
此話一出,滿座寂靜。
賀老太太有點恨鐵不成鋼,臉都快掛不住了。
你說你好好的,去做什么手術萬一她看了眼薇薇,把到嘴的話及時止住了。薇薇笑了笑說沒事噠,亭川的身體最重要。
老太太訕笑道“也是,現在醫學這么發達,沒可能治不好”晚飯結束后,賀亭川被賀鎮東單獨叫去了二樓書房。
薇薇把帶給飛力的衣服拿出來,逮住胖貓的爪子穿進去,她抱著它滿屋子玩。飛力很喜歡薇薇的觸碰。
光線明亮的書房里,蘇鎮東背著手,來回踱著步子。
爺爺,您有話不妨直說。賀亭川率先開口。“你的身體”賀鎮東欲言又止。
“身體能治好。”他笑了聲,其實他只是扯了個謊,不想自家老婆被催生。賀鎮東松了口氣道“我今天找你來,其實是想問問你旁的事。”
賀亭川提了桌上的噴水壺,慢條斯理地給那邊上的蘭花澆了些水您說。賀鎮東繼續說你岳父那邊給了多少利益
不多,正好夠他們活。
我查到一些不好的事,這個蘇家很有問題。“我知道,心里有數。”賀亭川把噴水壺放下來,整理了下西裝袖扣。
對了薇薇她知道這些事嗎她一開始是不是故意接近你的我聽說她之前有相過親,你們那時候還在談戀愛
不是,賀亭川打斷賀鎮東的揣測,抬眉道,是我和薇薇主動提結婚的。你們倆怎么認識的賀鎮東忽然問了這么一句。
賀亭川想到了那個小號,當初確實是蘇開山引導他加的薇薇,相親的事也和蘇開山有關系機緣巧合。賀亭川正了正領結,淡淡道。
賀鎮東拍了拍自家孫子的肩膀,嘆了口氣“你也不要過于沉溺兒女情長,飯吃七分飽,情滿七分就好,需知水盈則溢,月滿則虧。
賀亭川點頭是。
賀亭川從樓上下來時,女孩抱著貓迎上來和他說話,光把她的臉照得白里透紅“哥哥,你看飛力穿這個衣服,是不是很可愛
女孩的眼睛干凈純潔,似透明的琉璃,更似去沒有一絲雜質的璞玉,他只在里面看到了純真和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