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見一個壞蛋。”薇薇發就立即點了撤回。
但是,賀亭川還是看到了那句話。
不出意外,那個壞蛋就是他本人。
想他了他以阿鶴的身份問她。
對啊,很想他,我快有半個月沒見到他了。薇薇這次發的是文字,后面還跟了個頹喪的小僵尸表情包。
為什么喜歡他他到底沒忍住,給她發了這個問題。
薇薇回得很自然“以前大概是是因為他長得好看。”賀亭川看到這句,笑了,指尖快速打字“現在呢”
薇薇嘆了口氣,撅著嘴回他“現在也沒什么特別的理由,就是單純地喜歡他。”“毀容了也喜歡”他點了支煙,倚在冷風里抽著,故意逗她。那邊只回了干脆利落的兩個字喜歡。
賀亭川盯著那兩個字看了許久,心里漫過一陣松快的柔軟,恰似春風拂過柳梢。此刻的巴黎,
正在下雨。
陰沉沉的天,灰蒙蒙的云,濕漉漉的街道,冷冰冰的空氣,他剛和人談完事回來,心情糟糕透
頂。
才和薇薇說了幾句話,他已覺得這風雨多了幾分可愛。皮靴踏水而去,他徑自回了酒店。
梁詔趕忙收了傘緊跟上去,他家老板走得太快,這會兒肩膀上都是水。賀亭川并不在意,他進了門廳就給薇薇打了通電話。那邊接得很快,甜甜的一聲“哥哥。”
想我了嗎他問。
一點點。
賀亭川的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就一點點啊那明天不回了。
女孩立刻改口道不是一點點,是很想很想你。
“那明天回。”他說。
“真的”薇薇本來要睡覺,聽到這句立刻興奮地坐了起來,漂亮的小腿從被子里露出來,你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沒有。他語氣淡淡,沒有傳遞給她絲毫的負面情緒。
“那你處理完了再回來,反正我在家等你。”她當然想見他,可也得有做賀太太的自覺,不能無理取鬧。
不行。他拒絕道。為什么不行薇薇有些訝意。
因為,我也想寶貝了。他這句話略壓著聲,充滿磁性的低音炮。薇薇耳朵一熱,心臟都麻了。
掛了電話,賀亭川回頭對梁詔說安排下,我明天回趟南城。“可是明天還有個會議,對方可是來議價談判的”
賀亭川打斷道喊他去找上帝談價格你留下,給他們三天時間,不行聯系法務,讓對方照合同支付同等價格的違約金,所有貨品原封不動地運回去。
賀亭川的臉陰沉著,說話時的語氣更是冷到嚇人。梁詔不自覺地繃緊了神經,躬身道“是。”賀亭川的手機“叮咚叮咚”響了三下。他點開看到薇薇給他發了三條消息
啊啊啊啊啊啊。
“阿鶴,你相信嗎圣誕老人他真的顯靈了。”
“哈哈哈,我要開心死啦。”最后這條是語音,女孩的笑聲都要溢出來了。賀亭川指尖敲擊屏幕回她提前祝你們圣誕快樂。
“阿鶴,也提前祝你圣誕快樂。”
短短兩三秒鐘的時間,梁詔就看著自家老板的臉色由暴風驟雨轉做了晴空萬里。梁詔也聽出來了,剛剛那個聲音好像是他家太太的。再冷硬的男人,遇了喜歡的女人還是化作了繞指柔。他自覺閉了嘴,不再提工作的事。
薇薇掛完賀亭川的電話,一頓惡補式的護膚后,才去樓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