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噘嘴道“你就沒有一首會的嘛”她這種三腳貓都會背幾首曲子呢,她不信他不會。賀亭川當然有,但就想逗逗她。
他將外套的紐扣解開,繼續和她談條件“彈一首,親幾下”
幾下都行啊。薇薇大方道。
那就十下,你親我。
薇薇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道“一口價,成交。”親一百下都行。
賀亭川整理衣袖,極為紳士地落座。他的手剛放在琴鍵上,薇薇的心就被他勾走了。難怪他的手這么好看,原來是彈鋼琴的。
賀亭川先彈了一首野蜂飛舞,純粹的炫技,修長的指節快速在黑白琴鍵上跳動,他不用譜,其實也不用光,因為他也幾乎沒怎么看琴鍵。
琴聲急促入耳,高潮一陣接著一陣,那種讓人頭昏腦漲的“嗡嗡喻”聲,引得她陷進那節奏里,忍不住想和進一段架子鼓。
但這種速度,她打架子鼓未必能跟得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手指都出幻影了。一曲結束,賀亭川往琴凳另一側移了移,示意她坐下。“十個吻。”他語氣輕松地道。
薇薇捧著他的臉頰啄了九下,最后一下吻在他的唇瓣上,低低笑出了聲“哥哥要用鋼琴來施展魅力的話,肯定半分鐘就有女孩來找你要號碼。
半分鐘也能要到你的號嗎他捉了她柔軟的指尖一根根地捏著玩。
薇薇調皮地眨了眨眼,她把指尖從他手里抽出來,食指他手背上點了點說“那得再聽聽看,看看哥哥的琴技夠不夠。
他鼻腔了發出一聲輕笑,手指入琴,重新彈了一首。這首曲子薇薇熟悉,是那首著名的致愛麗絲。
“這首我也會彈。”她說。這是一首初級鋼琴曲,并不難。
他捉了她的手帶到琴鍵上“一起彈。”
兩人沒分配誰彈高音區,誰彈低音區,他的手指常常和她擠在一起,暖昧地摁下去再松開。
琴鍵是冰的,指腹卻是熱的,冷熱交替,皮膚相親又離開,格外撩撥,好像借了彈鋼琴的幌子在調情。
一曲結束,賀亭川合上了琴蓋,將她抱坐到了腿上,指尖碰了碰她的裙子。薇薇捏著他的襯衫紐扣問“哥哥,你知道這首曲子還有一個故事嗎”
不知道,說說。他其實知道,可就想聽她講。
薇薇清了清嗓子,用那好聽的播音腔說“大音樂家貝多芬,終生未婚,卻專門為一個女孩寫過一首曲子。這首曲子,從來沒有公開演奏過。
在他去世半個世紀后,有人整理他的遺稿,在一個叫特蓄莎的女孩那里找到,整理手稿的人,誤將名字寫成了愛麗絲,所以
說到這里,她停下來,故意湊到他耳邊親了一口,甜甜的聲音淹沒進他的耳朵,嬌俏又嫵媚所以這是一封情書。
“知道的還挺多。”他輕哂,手指收緊箍住了她的軟腰。
遠處煙花騰空,無聲地亮著,琴房里的光明明滅滅。樓下的大鐘響了起來,新的一年來了。
哥哥,勾著他的脖子,認真問,我可以做你的愛麗絲嗎
他撫著她后脊柱上凸起的骨節,吻上去“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