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請得到他啊是他自己打電話要來的,你們頻道能接嗎不行我讓陳丹來接。”能能能薇薇立刻舉手表態。
“那就好,得安排妥帖了。
“必須。”薇薇領命出去,臉上盡是輕松的笑。
這可是賀亭川自己要來的,不是她請的,不算她求他辦事,頂多就是公事公辦。她在長廊里給他發了條消息“哥哥,你要來我們臺里接受采訪啊”這句話后面跟了一只可愛的小兔子表情。
賀亭川盯著那句話看了一會兒,心想自家的小螃蟹這會兒肯定在笑,嘴角也不自覺地彎了彎。“嗯。”他回了一個字,沒有表露出特別強烈的情緒。
薇薇笑盈盈地給他發消息“哥哥,你
知道采訪你的人是誰嗎”
“是誰”他明知故問。
“你的親老婆。”薇薇回。
“我中午會過去,想吃什么我帶給你。”
“不用帶,我們食堂有飯吃的。”主要她怕他們太親密了,被人看出來。賀亭川倒也沒有特別勉強。
薇薇又問“你怎么突然要來我們這接受采訪的”
沒什么大事,趁著年初宣傳下。
“哦。”要是放在平時,聰明如薇薇肯定會發現他話里不合理之處,他們南城電臺的影響力沒那么大,賀氏要宣傳根本不用來找他們。
但是今天,她完全沒想那么多。她家親老公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感謝都來不及呢。
午飯后,薇薇親自去樓下接賀亭川。
天寒地凍,她脖子里堆著厚圍巾,頭上戴著淡粉色的帽子,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賀亭川還是一眼認出了她,下車后,他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薇薇見他今天又是一身純黑的打扮,皮鞋噌亮,眉眼如畫,往那一站就是張復古的畫報。她不禁在心里默默夸了遍真帥。
大樓里還有別人,薇薇禮貌地喊他賀總。
賀亭川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氣音,似乎是對這個稱呼表達某種不滿。薇薇看四下無人,才掩唇小聲說“哥哥,這是在外面,不能露餡,得低調,只能這么叫你。”
“嗯,知道。”他沒看她,按她的要求和她保持了距離。
到了長廊盡頭,薇薇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盒草莓酥遞給他,說“哥哥,這是給你的,我們臺里的專供,很好吃。
那草莓酥做得很精致,從她口袋里出來沾染了她的體溫。“干嘛給我這個”他問。
沒為什么,就是想哄哄你唄。薇薇笑起來時唇紅齒白,格外軟萌嬌俏。要不是在這里,他可能已經要把她摁進懷里親了。
薇薇領著他進了電梯間。
這會兒剛吃過午飯,電梯里的人有些擠,賀亭川不著痕跡地走到她前面,替她擋住了那洶涌的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