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要來做嘉賓。
靠,你說誰要來大威摘了耳機又問了一遍。薇薇把手機轉過去給他看。
大威一瞬間從椅子里彈起來,嗷嗷嗷地叫著“蘇青蟹,咱兩的節目明天搞不好要上熱搜。”“我也覺得,所以得好好準備。”
大威轉念又覺得有些蹊蹺,皺眉問不對啊,
a怎么會突然想來我們頻道現在這個時代,聽廣播的人,比大熊貓都少。
“他一個朋友過生日,說要用廣播給他送生日祝福。”薇薇說。大威滿臉的驚訝,用廣播送生日祝福,這么老土的事,
a竟然愿意去做
哪里老土了,”薇薇坐下來找可以宣傳用的照片,這是一種情懷,你懂不懂往前數十年就是浪漫。
“到底是什么朋友過生日啊總不會是女朋友吧”大威八卦道。別想寫了,趕緊干活。
“也是,
a那么紅,自然有人去扒。”兩個人誰也不敢耽誤,立即忙活起來。以往有歌手要來上節目時,他們一般都會提前一個星期做宣傳鋪墊。時間有限,薇薇剪了幾個小視頻,去南城電臺的官方賬號上宣傳了一趟。視頻發出去不到半個小時,評論區就炸了,
a的影響力可見一斑。也就吃午飯的時候,薇薇才得了會兒閑。
一摁手機,發現賀亭川在一分鐘前回了她消息。
巴黎此時是凌晨四點,天空下著牛毛細雨,路上漆黑潮濕。
賀亭川回到酒店,疲憊地脫掉冰冷的外套,領帶和襯衫紐扣有些緊繃,他也一并解開了。
薇薇指尖快速在屏幕上敲過,問他“哥哥這是沒有睡,還是早起”
沒睡。他坐在床上回她消息。
薇薇想,巴黎那邊的事應該很難處理,不然賀亭川也不會忙到現在。旁人永遠只能看到他光鮮亮麗的殼,那裹在里面的核永遠看不到。“哥哥趕緊睡覺吧,不要再和我聊天了。”薇薇催促道。等會兒再睡,我想看看你。他的意思是要和她打視頻電話。分別這么久了,他們從沒打過視頻電話,薇薇也很想他。
“好。”她回完消息,幾口把剩下的飯吃完,塞上耳機去了天臺。
視頻接通,薇薇只看到一團模糊的黑影,賀亭川的房間里只亮著一盞筒燈,光線很暗。他此時看起來就像一只合著翅膀的立在梧桐樹頂的孤鶴,似乎下一秒鐘,他就要騰空飛走。“哥哥,把燈都打開吧。”薇薇提議道。“好。”他伸手拍亮了頭頂的燈。
房間里亮起來,薇薇終于隔著屏幕看清了他
他比離開家的時候瘦了一些,瞳仁一如既往的深邃,只是眼皮過份的雙,看上去有幾分疲憊與憔悴。
衣衫半敞著,衣領里露著一片清晰的鎖骨,神情透著幾分倦,和平日看的那個賀亭川有些不一樣。
他塞了支煙到嘴里,攏火“咔嚓”一聲點燃了。裊裊騰起的煙霧,加重了他身上的那種孤寂感。薇薇不免心疼。
哥哥,睡前抽煙是有害身體健康的。她抿唇道。
“行,聽賀太太的話,滅了。”他嗓音很濁,隱隱透著股笑意,卻是難得的好說話。為表自己沒講假話,他還特意把攝像頭轉到后面照著。
那剛剛點燃不久的煙,被他好看的指尖捏著,慢條斯理地摁進了煙灰缸。薇薇發現,那個煙灰缸很干凈,這是他回來以后抽的第一支煙。
“哥哥要是累的話,可以躺下來和我聊。”
還沒洗澡,怕一會兒睡著了。他聲音很沉、低低的,很好聽。“睡著了也沒關系啊,我可以替哥哥掛電話,又不浪費你手機的電。”
女孩站在太陽底下,聲音很甜糯,表情也明媚,唇紅齒白,粉嫩的唇瓣,他禁不住伸手碰了碰她屏幕里的嘴唇。
只是,他摸不到那柔軟的唇瓣,也不能吻她,史不能將她刻進懷里來。
薇薇繼續監督道“哥哥快躺下來睡覺,不然我掛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