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詔立刻接過話頭說對對,我要相親。
薇薇笑著說“都這么晚了,別去相親啦,我給你介紹女朋友。”梁詔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句,只好重新看向自家老板。賀亭川也無法,只好點頭同意。
薇薇的車子停在負一樓,路過衛生間時,賀亭川忽然把薇薇給拉走了。
到了那衛生間門口,他沒有進男廁所,而是將薇薇扯進了旁邊的清潔間,反鎖了門這個小隔間四面無窗,這會兒門一關,沒有燈照著,黑駿駿的,如同最深的夜。薇薇察覺到不對勁,問他“哥哥要做什么”我有東西要給你。他身體壓過來,薇薇下意識的往后退,卻被他釘在了墻上。
他低頭靠近了些,在距離她嘴唇最近的地方和她說話。暖融的熱氣,拂在她的嘴唇上,有些癢。“是什么東西,不能在外面給非要到這里來”薇薇問。
他的聲音有些沙,磁到發麻,“
我要給你我的心跳。”
黑暗里,他捉住她的手腕,提上來,撥開厚重的風衣,摁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此時此刻,賀亭川的心臟,跳動得很快,它敲打著蘇薇薇的掌心,像一匹躁動的角馬那匹角馬頂著她的手心,仿佛立刻要在她的皮膚上撞出一個深坑來。
薇薇不自覺地吞了吞嗓子,皮膚仿佛過了遍電,酥酥麻麻的。
他將她的手拿下來,改為十指相扣,身體靠過來,齒尖銜住她的唇珠,輕磨慢咬,再一點點的吻她,仿佛一個虔誠的儀式。
她快被他迷死了。
薇薇墊著腳回吻他,他含她的唇,掐緊她的腰,用力摁進身體里,他吮她的舌,她也照樣還回去,比他還用力。
暖昧的吮咂聲,在狹窄的空間里回響縈繞,那似一簇火焰點燃了兩顆心。
薇薇喘著氣,聲音軟成了小貓,她竟被他一個吻親到了她腳軟。
“今天的裙子很好看。”他解開了她灰色大衣的系帶,指尖碰到了里面的蕾絲衣領,“很適合你。
薇薇勾著他的小拇指撒嬌“哥哥我們出去吧沒勁了。”
“薇薇,這才親一下就沒勁兒了一會又要眼淚汪汪地求人”薇薇掐他,說“梁詔還在外面等我們。”
他重新吻她唇,薇薇的下頜骨被他握住,下巴上的軟肉也被他拇指的指腹摩挲著。身體里的某個開關像是被打開了,里面有炙熱的火焰,也有塵封的烈酒。
一吻結束,他將她往懷里摁住,下巴壓在她的頭頂喘氣,他的喉結貼著她的皮膚滾動,聲音低沉發磁“完了,現在不想出去了。”
“哥哥,這些天在巴黎怎么過的”薇薇問。
睡前不能想你,但又每天能收到你的消息,夢里都是你。
她給的消息在半夜,他回的消息在清晨。竟意外地像一個成語朝朝暮暮。他在她頭頂揉了揉,薇薇感覺到了他掌心潮濕的汗意。走吧,再不走,我身體里怪獸要跑出來咬你了。
“嗯。
出門前,他又轉身摸索著她大衣上的腰帶,試圖給她系上。
但男人和女人之間,到底有次元壁隔著,比如這根
腰帶在他手里,無論如何都變不成漂亮的蝴蝶結。
賀亭川在她腰間琢磨了半天,最終嘆了聲氣道“看來還得再學習點新的技能才行。”
薇薇說“哥哥不用學習這個的,我可以自己弄的。”
“那不行,”他牽住她的手,低聲道,等老了,我不會照顧你,還得去求旁人,哪里能放心
薇薇心里莫名一暖
人和人之間的陪伴都是一段一段的。父母照顧了前半生,子女占據了中間部分,朋友交換了一小部分,而毫無血緣關系伴侶卻貫穿了彼此人生的中部和尾巴。他們共享青春,也要共享衰老,直到死亡才能徹底分開。
薇薇回握住他的指尖鄭重道“我也會學習照顧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