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坐下來,我幫你弄。薇薇挪了張椅子遞給他。
賀亭川當真聽話地敞腿坐了下來。
薇薇擰開一小瓶酒精膠,小刷子沾上膠水,俯身靠過來,一點點涂在他嘴唇上方
。酒精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但他沒有閃躲,縱容她在臉上搗亂。
兩人靠得很近,賀亭川的視線里只剩下女孩柔軟潔白的脖頸和泛著光的肩膀,她的鼻子也很小巧可愛,薔薇色的嘴唇微抿著,惹人心癢。
似有若無的鳶尾花的味道彌漫過來,他的喉結很輕地滑動了下,似在克制,又在隱忍薇薇涂好了膠水,把那撇小胡子捏出來,輕輕往他鼻子下方按住。為讓它沾得牢固些,她指尖貼在那里,多摁了一會兒。
女孩指尖停留的時間越久,那股鳶尾花的味道就越加清晰,那味道撩撥著他的神經。
誰也沒說話,薇薇貼好了胡子,正要回頭去找鏡子卻被他摁住了后腰。
她抬眉對上他那雙漆黑深邃又無波瀾的眼睛,心臟沒來由地輕顫起來,聲音都跟著軟了幾分哥哥怎么了
他的背離開座椅,身體往前傾了傾,湊近了,嘴唇在距離她下巴很近的地方停下和她說話“每一個小美人魚上岸前,都要獻出她動聽的嗓音,來換取雙腿。
哥哥你是海妖嗎”她眨著漂亮純凈的眼睛問他。“今天是。”他眉骨微抬,瞳仁里映照洶涌的大海。
好啊,”薇薇手搭過他的肩膀上,將他鼻梁上的眼鏡摘走了,那我的嗓音給你,但是,哥哥你要怎么拿走呢
他將她往懷里摁了摁,亮片裙摩擦過他的西褲,發出一陣寇窣的輕響。
他盯著她細白的喉嚨看了看,唇瓣貼近,近乎圣潔地吻住了那塊柔軟的骨頭。
薇薇心尖一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仿佛在那一瞬間,她的嗓音真的被海妖收走了。賀亭川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指尖沿著那發光的裙擺輕滑下去,碰到了她潔白的小腿。
他從喉嚨里滾出一聲輕嘆“魔法施完了,現在,我要例行檢查下,看看我們美人魚的腿有沒有長出來
薇薇僵著不敢動,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熱、燃燒。她脊柱滾過一陣電流,求救似的喊了一聲“哥哥”楚楚可憐的美人魚,沒有得到海妖的同情,卻引來了一聲惡劣的輕笑。
“還能說話,看來我的魔法沒有成功。”他反鉗了她的手腕,重新吻住了她的喉嚨。
這一次,海妖露出了他的殘忍,變得不再圣潔。
他潮濕的唇瓣,吮住她的喉嚨,齒尖露出來,輕輕碰上去,她剛剛幫他貼的小胡子擦過她頸部的皮膚,又癢又麻
美人魚掉進了海妖制造的漆黑漩渦里,只能慌張的喘息。
她手里的酒精膠“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透明的液體沿著地板縫隙滲漏進去。薇薇立刻要伸手去撿,他卻不讓。
他將她抱了起來,皮靴踩過木質地板吱呀作響。裙子上漂亮的魚尾,劃過他精壯的手臂在暗夜里閃著慘兮兮的光。
他的聲音在頭頂回響“我們可愛的小美人魚,今晚還是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