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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到了三月份。
薇薇工作忙,賀亭川更忙,兩人見面的時間又變成了深更半夜。
薇薇常常覺得,她和賀亭川就像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舍友。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她的這位舍友體能巨好,無論多晚都要壓著她交作業,敬業得很。
每天下班后到睡覺前的這段時間,賀亭川不在家,也不管她,薇薇隔三差五地和朋友出去小聚,過得和結婚前沒什么兩樣。
這天,臨著下班,盛時勉忽然給她打來了電話。之前兩人的相親雖然沒成,卻成了朋友。
蘇青蟹,幫個忙,我要去個酒會,缺女伴,你跟我去。“你女朋友那么多,干嘛找我”薇薇在電話里調侃道。
盛時勉哀嚎道“我女朋友是多啊,但那種場合,哪能隨便帶她們去帶她們去一次,沒準就要逼我結婚。
“你帶我這個有夫之婦就更不行了。”薇薇笑。
就是你才行,你結過婚,純朋友。盛時勉也是人精里的人精,知道蘇薇薇顧慮的點在哪里,蘇青蟹,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請,你要是怕你老公就算了。
薇薇不想有人誤會賀亭川,糾正道他支持我所有的正常社交。行,那你過來唄,你那財經節目不是缺嘉賓么,我給你現場約兩個。
薇薇正巧也在愁嘉賓的事,聽盛時勉這么一說,眼睛忽然亮了起來,笑道“行,等我。”臨著掛電話,盛時勉還不忘叮囑一句“挺正式的場合,你記得穿小禮服。”
薇薇下班后回家,換了身白色的小魚尾裙,相對端莊的禮服款式,只露著一段漂亮的天鵝脖,肩膀上有飄逸的袖子,并不暴露。
她對著鏡子重新化了一遍妝才下樓。晚上七點,薇薇到了目的地。
盛時勉到門口來接她,他今天穿著一身深灰色的燕尾西裝,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少了些痞氣,多了些難得的正經。
薇薇不禁笑道“盛時勉,你今天這頭發沒少打發膠吧”
“看破不說破是美德,知道不”他隨意地正了正領帶道,也不多,就整了半瓶。
“走吧,進去。”他嘆了一聲,紳士地把臂彎遞過來。
薇薇沒挽他,而是和他并肩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那距離恰到好處地碰不到他的衣服,也不至于太過疏遠,旁人一看,他們倆就是普通朋友。
盛時勉強見狀,不免譏笑道幾句蘇青蟹,你怎么這么保守啊挽手臂這是很正常的社交禮儀,用得著特地避嫌嗎
薇薇不答反問道“你難道想讓人說小盛總勾搭有夫之婦嗎”那倒沒有。
所以呀,”薇薇眨了眨漂亮的狐貍眼,將小包往上背了背,手腕上的靈蛇手表閃著光,“有些事情用嘴巴說不清楚,還是做清楚比較好,以免誤會。
薇薇倒不是保守,只是不想和賀亭川以外的任何人暖昧,她雖然好玩,但對這些人際交往的尺度向來把握得很好。
酒會還沒開始,兩人進去之后就分開走了。
盛時勉來這里是找人談事的,薇薇懶得跟過去湊熱鬧。這酒會的規模看起來不小,她在人群里看到了大名鼎鼎的影后梁夕。
美人在骨也在皮,她真人比電影里的還要漂亮,一雙眼睛勾人的緊。
有個十三線的小明星靠過來,和薇薇攀談了幾句,她以為薇薇是和她一樣的小明星,嘰嘰喳喳講了半天。
蘇薇薇社牛,無論這女孩講什么,她都能接得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