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亭川臨走前,特意給薇薇安排了護工,她能自己動一動,便沒怎么麻煩那個護工。大賀亭川去的地方是南城的交警大隊。
撞薇薇的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名叫胡添,他只承認肇事逃逸,旁的什么都不愿意講。警方現有的證據,也只能判定他是肇事逃逸,根本無法判斷他是故意傷害。出了門,梁詔給賀亭川遞過來一份資料,兩人去了一趟胡添家里。胡添無父無母,是一名汽車修理工,有一個正在參加藝考的妹妹。
家里著急用錢,他曾連續打了三份工,但因為老板拖欠工資,和人打了一架,工資也全部賠了進去。
所以,胡添并不是沒有犯罪動機,他缺錢,很缺錢。
警方調查胡添的轉賬記錄,發現有人在一周前往他卡里轉過一大筆錢,而胡添把那張卡給了急需用錢的妹妹。
只是,給胡添轉錢的賬號,來自海外的一家小銀行,國內警方根本查不到戶主是誰。
線索到了這里斷了。
唯一可以斷定的是,這并不是一場意外,而是有人惡意策劃的故意傷害。
賀亭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賀明遠,他徑直把車開到了賀宅。
賀明遠家大門緊閉,根本不讓進,賀亭川直接讓人拆掉了他家的大門。賀明遠正在打牌,笑聲尖銳刺耳。
賀亭川進門后,一把將他從椅子里拽了起來,掀翻在麻將桌上。
“是你讓人撞她的”
賀明遠冷嗤道“是又怎么樣啊你有證據嗎你有本事讓警察來抓我啊,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嗎
賀亭川一拳揮過來,重重地砸在了他臉上。
賀明遠不怒反笑“除了我,還有旁人恨你。走著瞧吧,你的報應在后面等著呢。呵呵呵,痛苦嗎你越是喜歡她,我們越是要摧毀她。
一句話徹底激怒了賀亭川,他提起腳邊的凳子要往他腦袋砸
賀鎮東及時出現制止了他。
竹制的凳子從他手里丟出去,嘭地一聲砸碎了院子里的一塊青磚石。大大威下班后,來醫院看了趟薇薇。
進了門,他就情不自禁地感嘆了一句“哇靠蘇青蟹,你住的這是病房啊。”
薇薇只好說“撞我的那個人賠了不少錢,有錢只能買個環境,一點痛苦都緩解不了。”
大威笑起來“慘兮兮的,給你帶了烤串。”
薇薇一下來了精神,坐起來說給你發射一百顆愛心點贊。大威故意長吁短嘆“哎,真心輪不到我,就給我點假愛心啊。”怎么是假愛心,多少有點真心在里面的。薇薇強調道。
有多少真心啊大威問。
薇薇用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比了比,說“百分之零點零一。”
多加點,我替你把下午的經濟節目頂了。
“加不了,我的心送人了。”薇薇輕快地笑著。
大威撇嘴嫌棄道肉麻兮兮,你就這么喜歡你那塑料老公啊
薇薇抱著膝蓋說對
呀,就是喜歡,很喜歡,從沒這么喜歡過,快溢出來了。
“嘖嘖嘖,”大威做了個嘔吐的表情,肉麻吐了。
“吐了正好,讓你減減肥。”薇薇笑。
“你這傷痛不痛啊”大威問。
“你怎么才問我,當然痛啊本姑娘從小到大都沒這么痛過。”“那你哭沒哭啊”大威聽她這么說,絲毫沒有同情,只有笑。本來想哭的,后來忍住了。
賀亭川在他們開始聊天時就在門口了
他聽到薇薇說喜歡他時很高興,聽到她說痛時又皺起了眉毛。等大威走了,賀亭川才進來。
薇薇見了他,臉上蕩漾起了甜甜的笑“哥哥,你忙完啦。”
嗯。
薇薇看到他衣服上有污漬,西裝并不板正,問“哥哥難道是和人出去打架了”他走過來,輕輕將她扯進了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