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也跟著走了出去。
孟璃走到路邊準備打車,靳時躍便說“我送你。”
他走到停在路邊的一輛深黑色的勞斯萊斯庫里南suv,拉開了車門,立在車門前,看著她。
即便孟璃對車的興趣不大,但這種超奢華的車,她怎么可能認不出來,suv的天花板。
他就站在車邊,西裝革履,卓然而立。午后的日光傾灑而下,透過樹枝影影綽綽地落在男人身上,他漆黑的瞳孔如深潭,深到像是下一秒就能將人吸噬,矜貴而優雅,也莫名的壓迫感。他就這么隨便往那兒一站,就能勾得街上的人為他駐足。
“不用,我打車就行。”孟璃婉拒。
一輛出租車從前方駛來,孟璃正欲抬手,一旁的腳步聲便迅速朝她逼近,沉穩從容。
他擋在她身前,那雙深邃浩瀚的眼,直直地看著她,明明已然將人強勢地攔截,開口卻說著無比溫和的話語,“讓我送你,可以嗎”
孟璃還是想拒絕,卻又莫名地無法拒絕。因為他將姿態放得太低,低到讓她根本無力招架。他明明是那么高不可攀的人。
就這樣,她上了他的車。
車內一如既往的奢華,她坐上柔軟的真皮座椅,一時手足無措,連安全帶似乎都不敢輕易隨便去系,怕會因此出洋相。
好在他無比紳士體貼,在她上車后,他仍舊立于副駕駛門前,俯身拉過安全帶,替她扣上。
距離太近,他的氣息突如其來。孟璃屏住了呼吸,連腳趾都緊縮,然而也僅是一秒,他便退后。關上了車門,上了駕駛座。
啟動車子。
他問了她要去的地方,她還不想回家,所以隨便報了一個商場。
車內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彌漫開來,她緊繃的神經頃刻間門得以舒緩,她微微張開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隔音太好,隔絕了外界的所有嘈雜,車內便異常安靜。
靳時躍看出她的不自在,問道“要聽音樂嗎”
孟璃點頭“好。”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扶著方向盤,露出嶙峋腕骨,右手一抬,打開了音樂。
有了音樂,終于不再顯得那么寡淡枯燥。
也驚奇地發現,他的歌單和她的歌單很相似。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車內,感嘆著豪車的豪華,也看到了擺在中控臺上的一個飛機模型。
突然想起來,她主動問他“你真的是個機長”
靳時躍側頭快速看她一眼,勾唇“如假包換。”
孟璃又冷不丁想起在酒店見到他的第一眼,他便穿著機長制服。她當時還誤以為他是個在玩s的gay
想想都覺得尷尬,自己腦洞怎么能那么大。
不過也想起飛往洛杉磯那趟航班的機長。
不由狐疑,難道是他嗎
她下意識想問,可話到嘴邊還是選擇咽了下去。
感覺不太可能。還是不問了吧,萬一不是就更尷尬。
正當她這么想著時,她聽見他又說“今天沒有航班,在公司開會。下次,我會穿制服來見你。”
“”
聽到他這句話,她再一次想起那晚,她燒得迷迷糊糊,看見他穿著機長制服,輕佻得像個女流氓,勾住他的衣領對他說你穿制服的樣子很好看
也記得他說過你喜歡,以后天天穿給你看。
臉驀地一燙。她尷尬得干咳了聲“不必這么麻煩。”
她輕輕靠上椅背,目光又不經意間門滑過掛在后視鏡上的一個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