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筱墨欲言又止。
主要是付月年對白貓的態度很特殊。
不過,以付筱墨對哥哥性格的了解,哥哥就算談戀愛,應該也是嚴肅保守的,不可能像花璽洲那樣網戀。
更重要的是,花璽洲是先喜歡白貓的人,付月年是后來的。
聽花璽洲的話,白貓對他應當也是有意的,以付月年的性格,不可能做插足者。
花璽洲當著付月年朋友與家人的面說剛才那些話,就是希望朋友與家庭能給付月年施壓,讓他不要再做這樣不妥當的事。
顧景若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落地窗外,別墅院落的燈光驅散了夜色。
簡言外出喝酒,到現在還沒回來。
所以顧景若在這里等一等他。
沒有看到簡言,顧景若就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
不久以前,顧景若還住在狹窄的宿舍與出租屋里。
如今生活在坐落于黃金地段的豪門別墅,還找到了真正的親人,父母與兄弟都很關心他,顧景若偶爾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蘇母端著杯溫水走過來,顧景若
連忙起身接過“阿姨休息吧,這些事情我來就可以。”
“二少爺,你太客氣了。”顧景若的態度,令蘇母有些無所適從,“這是我分內的工作。”
一開始顧景若還不是這樣。
自從蘇白清來過以后,顧景若對她就格外尊敬,別墅里其他員工看蘇母的眼神都變了。
“阿姨先坐下。”顧景若說,“我有些事想和您聊一聊。”
蘇母立刻拒絕,她怎么能在主人家的沙發就坐。
“沒關系。”顧景若態度和煦,“阿姨請坐。”
如今顧景若的父母與大哥不在,顧景若在簡家就是話語權最大的,蘇母聽他的,拘謹在顧景若對面的沙發坐下。
“我看蘇白清非常瘦。”顧景若說。
蘇母目露愕然,沒想到顧景若這么認真找她談的,是蘇白清的問題。
“能交到二少爺這樣的朋友,真是白清的幸運。”蘇母感嘆道,“我也覺得白清太瘦了,我讓他在學校多吃點肉,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話。”
蘇白清整天吃那些不健康的東西,果然是瞞著母親。
顧景若在考慮,要不要把蘇白清糟蹋身體的事告訴蘇母。
蘇白清面對母親那么乖巧,讓蘇母來管他定然有用。
可蘇白清自從被顧景若看到臉以后,就躲著他走,要是他再向蘇白清的母親告狀,蘇白清估計要更討厭他。
“而且,白清的飯量越來越小了。”蘇母擔憂道,“比正常的男生小很多。”
每天只吃泡面,怎么可能吃得飽。
胃口當然是餓小的。
顧景若聞言,神色略顯陰沉。
室內電梯叮的一聲打開,白鏡一拄著拐杖從里面出來。
白鏡一如今走路流暢了很多,但蘇母還是怕他在簡家摔著,連忙從沙發起身,到白鏡一旁邊看著。
“簡言哥還沒回來”白鏡一問。
白鏡一昨天打電話提出的請求,簡言答應了。
簡家真兒子找回來的事,白鏡一父母都知道,他們很能理解簡言現在的狀態,簡言說自己心情不好,邀請白鏡一來簡家住兩天,他們就松口了。
客人過來,簡言本來是想陪著的,但白鏡一說不用,讓他做自己的事就可以。
反正白鏡一過來,主要是來玩電腦的,簡言陪著反倒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