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夢行癥,明婉柔倒聽過,沒覺得有何可怕的,但,世子那樣說,我
很難不讓她誤會。
周鄺昨夜一夜都沒睡安穩,想起自己還未成親,未來的媳婦兒已經把他當作了太監,恨不得立馬找她說清楚,
如今見到了人,也解釋清楚了,她似乎還在懷疑,一時著急脫口而出“我騙沒騙你,等到了新婚洞房夜你便知道,定不會讓明娘子失望。
一句豪言壯志吼出來,嗓門也大。
似乎把之前丟掉的面子都撿了回來,一洗前恥,這頭深吸一口氣,簡直要揚眉吐氣了,可憐了明婉柔一張臉已經紅得發燙,幾乎落荒而逃。
接著便是周世子,從涼亭下來,經過假山,腳步匆匆,也沒停留。
待耳邊徹底聽不見動靜聲了,躲在假山后的郎君才側身子走了出來,回頭再看里側的小娘子,早已目瞪口呆,面紅耳赤。
周鄺那話確實過于猛烈,連聽墻根的都被殃及到了,所以,小娘子以后還是非禮勿聽吧。
事后諸葛亮,適才是誰主動貼上來的,溫殊色沒好氣郎君就不要嫉妒別人了,好好當值,總能過好自己的日子。”
沒等他反應,小娘子從假山后出來,面色平靜地把跟前發呆的郎君擠開,手提裙擺,僵著脖子,腳步越走越快。
那背影怎么看都不像是干了好事。
身后的郎君終于回過神來,嗓音頗有些咬牙切齒,甚至還連名帶姓了,溫殊色,你什么意思。
什么隱疾,不過是個夜行癥,都怪世子半截話沒說清楚,明婉柔白哭了一夜不說,害得一堆人跟著擔心了兩日,到頭來竟是誤會一場。
經此一回,兩人的婚事倒成了板上釘釘,牢固得不能再牢固。
過了幾日便聽說新娘子的婚服,王府周夫人親口應承了下來,明家只需置辦嫁妝,一切都很順遂,溫殊色再也不用操心。
反倒是擔心起了自己的兄長,聽溫家的丫鬟來稟報“三公子最近幾次回來,似乎不太順心,還生了火氣。
溫殊色無不驚訝,誰不知道她的兄長溫淮在溫家的幾個公子中,性情最溫潤,從未發過火。
哪里來的火氣。
丫鬟又道“三公子在府上對老夫人倒沒異樣,唯獨每日從衙門回來,進門黑
著一張臉,想必是當值不太順遂。
溫殊色心道,他那臉夠黑了,再黑,到底是個什么樣。
衙門的事,她也不清楚,想了解清楚,還得靠謝劭,自從兩人參合了一回明娘子和周世子的瑣事之后,似乎熟絡了不少。
等人一下值,溫殊色立馬捧著一盤米糕去了西廂房,郎君,飯菜還要等一陣,先吃塊米糕墊墊肚子,我親手做的。
謝劭剛凈完手,扭頭一看,不由揚眉,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終于想起來自己說過的話。結果小娘子把米糕往他桌上一放,湊過來笑臉相求郎君,能向你打聽一件事嗎。合著是別有所圖呢。
謝劭嗤一聲,怎么,明娘子又想退婚了
這人往后要是挨揍,必定是因為這張嘴,溫殊色說了一句人家好著了,直接問道“兄長初次當值,是不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