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為什么,我女兒跟你有仇嗎你瞧不上謝來寶,想要擺脫他,所以你就算計著想要讓青丫代替你跟謝來寶不清不白的,逼著青丫給你當擋箭牌,幫助你擺脫謝來寶,你不會以為你的那些打算別人都不知道吧”
“安知青,弄巧成拙的感覺不錯吧”
“你第一次想要算計青丫的清白,那我就讓你不得不嫁給不愿意嫁的謝來寶,第二次你挑撥離間,想要攪合我和青丫的關系,我就跟著挑撥離間你和謝來寶之間的關系。”衛云端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做過什么,一件一件說得清清楚楚,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些話對于安敏來說刺激有多大。
這種時候還死不悔改,他當然不介意在她心上捅個刀子。
安敏找他們過來說那些話,不就是為了死前還要讓衛青丫難受一下,那衛云端也讓她難受一下,死不瞑目最好,反正他不怕她變成鬼來找他討債。
來啊,互相傷害啊,誰怕誰。
事實證明,顯然是衛云端的這些話效果更好一些。
衛青丫已經完全從安敏那些話中脫離出來了,正震驚地看著她爸,而安敏就更加瘋了。
她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這些啊
如果她當初沒有算計衛青丫,那么她根本就不會因為這些陰差陽錯的“意外”而嫁給謝來寶,也不會被逼到這地步。
她要是沒有算計衛青丫多好啊,原來這一切都是從她算計衛青丫開始的。
“我還沒有做啊,可是我還沒有做啊”
衛云端起身,彈了彈衣角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安敏,“所以安知青,你咎由自取,一點都不無辜。”
“青丫,走了,回去爸去國營飯店給你買紅燒肉吃去”
兩人都將安敏的哭喊放在了腦后。
半個月后,安敏被執行槍決了,而從衛云端見過她之后,她就有些瘋瘋癲癲了,明顯無法接受現實,
謝母作為受害人之一,親眼看著她死在眼前,這才被閨女送回七里屯去。
衛云端處理好了這些,抽空回了一趟衛家,將那邊的戶口直接給注銷了,又警告了一番衛家那些人,這才又回到桐城。
臨出發的時候,衛大嫂還期期艾艾地問他,衛青山什么時候能夠回來,青丫那邊有他在,想來日子過得不會差,衛青山肯定已經知道錯誤了,是不是可以回來了
“回來大嫂問我,我怎么知道上面的政策是什么也許一輩子回不來,也許過不了多久,知青就可以回城了呢”衛云端挑眉,給出一個假笑來,“再說了,大哥那里不是還有個工作提前退休,將工作讓給青山,青山不就能回來了,怎么,大哥舍不得啊”
衛老大從頭到尾都安安靜靜的,根本不敢說什么。
他家在食品廠這邊的名聲已經壞了,又被衛云端嚇唬過,現在哪里還敢有什么別的心思,衛大嫂問出那話,他其實也想問,只是不敢而已。
“哦對了,青山犯了錯,進了農場接受改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改造完成呢。”衛云端嗤笑了聲,轉身就走。
真心疼啊那就把工作讓出來,衛青山不就能夠回來了,還不是因為心里清楚得很,沒了工作,他們夫妻兩個就只能看兩個兒子臉色了。
而且什么叫衛青丫現在有他在,過得很好,衛青山也知道錯誤了
衛青丫在上輩子可是慘死在了七里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