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蘆薈啊。”施驚墨看著大爺小腿被劃傷了那么長一口子,現在還在往外面滲血珠子,頓時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出了施驚墨的無語,付來珪心里不高興,繃著一張臉逞能,站起身來往前走,“走吧,不礙事。”
節目組那邊沒想到付來珪會受傷,趕緊過來詢問要不要放棄任務回去處理下傷口,畢竟他們雖然說驗生活,沒想過要讓這些嘉賓們受傷啊。
“不用了。”付來珪聲音冷硬,并不想讓比他還要小兩歲的施驚墨小看。
他一個大城市來的人,怎么能被這見鬼地方沒么見識的小孩小看了,說不定現在還有很人笑話。
施驚墨沒吱聲,帶著他找了一個石頭,讓他坐了下來,隨后將己身后背著的藥簍子放下來,在下面翻出一個塑料袋,從里面掏出個淺綠色的藥膏來。
“這是止血的,還能防止發炎,不然這天氣你這傷能會發炎。”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見付來珪不接,施驚墨表情依舊冷靜得很,并沒有著急,沒有幫他處理傷口,“你知的吧發炎要是不好好處理,傷口會腐爛,最后說不定腿就廢了,到時候誰沒辦,就只能截肢了。”
還想勸的攝像大哥“”
鏡頭前的網友“”
理確實是這個理,古時候外傷很都是因為發炎感染才丟命的,至不應該
要笑死了,你看驚墨弟弟說這話時一本正經的表情
哈哈哈別問,問就是外傷截肢,內傷絕癥,這不妥妥的百度嗎
“你當傻嗎誰知你這藥到底有沒有用,會不會有么不干凈的東西在里面。”付來珪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施驚墨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將中的透明小瓶子就要塞回塑料袋里,結果還沒塞回去,就被付來珪一把搶了過去。
“你還是別用了,萬一這藥沒用,里面有不干凈的東西怎么辦”
這是他爸專門配的藥
他才不會慣著他,又不是欠了他的。
他賺的錢不是付來珪給的,是節目組給的,他們兩個是合作的關系,才不是他小弟,耍么爺脾氣。
“哼。”付來珪冷哼了一聲沒有吱聲,只是將壞掉的褲腳卷了起來,露出下面長長的傷口來,然后指扣了一點藥膏就要往傷口上擦。
施驚墨“”
算了,他才不跟腦子不太好使的大爺計較。
一把拿過藥膏,怕付來珪浪費了東西,施驚墨還是決定己給他上藥,實在是看他的太生疏了,且傷口不能直接這么上藥啊。
付來珪這下沒吱聲了,只是看著施驚墨,臉上表情有些不然。
施驚墨先給他傷口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后才將藥膏均勻地涂抹在傷口上,那藥膏剛涂上去,付來珪就發現原本火辣辣疼的傷口傳來一陣清涼的感覺,且那種疼痛消失了很,基本沒感覺了。
忍不住動了動雙腿,隨后驚訝地看向正在收拾東西的施驚墨。
“這么藥”
“爸配的傷藥啊。”施驚墨將東西收拾好了之后,重新背起藥簍子。
“不疼了。”
血止住了。
“當然不疼了。這是外傷藥,都外傷了,傷口肯定會疼啊,爸這個藥有止痛的效果。”施驚墨覺得付來珪是在明知故問。
外傷哪里有不疼的,藥當然要配上止疼的效果,不然不得疼死啊
“除了止疼,這藥還祛疤,放心吧,你這個不會留疤的,過兩天就徹底好了,保準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提到施云端做的藥,本來話不的施驚墨立刻像個小喇叭一樣叭叭叭起來。
要是之前,付來珪說不定就出口諷刺了,現在涂著人家的藥,還是不要說這話了,一路上,付來珪就跟身后負責拍攝的兩個攝像大哥及正在看直播的網友一起,聽著施驚墨這個看上去有些高冷的將施云端從頭到尾吹了一遍。
付來珪幾次想打斷都沒成功。
看著原本有些傲慢的付來珪吃了癟,網友都笑壞了。
好不容易讓他給找到了機會,終于打斷了施驚墨繼續吹施云端的豐功偉績。
雖然此時的付來珪并不清楚,施驚墨說的都是真的,他一點都沒有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