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太可能了。
離婚之后,尤父和尤母就雙雙病倒了,他們只知道路云端和冒牌貨離婚的事情,也知道路云端將曾經轉給他們女兒的錢全部都拿了來,兩口子對此都沒么意見,他們現在就只想要知道,他們的女兒還能不能來
這些事情都是路云端處理的,兩人現在也不知道要怎么辦,更加聯系不尤俏
了,只能希冀看著路云端。
仿佛路云端能夠有么辦法般。
即使他們心中明白,路云端也不可能對于這種匪夷所的事情有辦法,他能夠跟冒牌貨離婚還要了錢,還將尤厘的撫養權也一起要了來,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可心知道是一事,心中期望是另一事啊。
“我也不確定,不過她既然是突然出現在尤俏體中的,那尤俏說不定只是被她壓制了所以暫時出不來而已,可尤俏才是體的主人,說不定哪天她就能夠壓過冒牌貨,新來了,只不過可能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路云端沒有說真正的尤俏不可能來,而是給了這兩口子希望,不然還真怕這體本來就不怎么好的兩口子撐不住。
他撕下來的小云朵還在到處尋找真正的尤俏呢
果然,有路云端這話,即使知道希望渺茫,可尤父和尤母還是努力振作了起來。
他們總要等到女兒來。
“雖然撫養權在你那邊,不過厘厘還是留在家,我跟你爸照顧著吧,你在面拍戲也沒多少時間陪著她。”尤母神色黯然,突然開口道。
女兒已經沒了,可孫女還在,現在等待真正的尤俏來與尤厘已經成為兩口子精神支柱了。
路云端沒有拒絕。
提到尤厘,尤母的眼淚就下來了。
這么小的孩子啊,媽就不知道哪去了,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厘厘說。
“厘厘那邊我已經說好了,就算以后見不到媽媽她也不會鬧的,爸媽你們不要說漏嘴就好。”
聞言,心中正愁著到底要怎么和尤厘解釋媽媽不會來看她,也不會陪著她的尤父和尤母立刻看了過來。
這段時間太忙,路云端又要處理尤俏的事情又要去補大延風華太子的戲份,還真忘了和尤父還有尤母說這件事,不過這么長時間尤厘一直沒異常沒有詢問,他還以為尤父和尤母知道了呢。
現在看來還真不知道。
“我那天作為神秘嘉賓去參加綜藝的時候就意識到尤俏不是原本的尤俏了,也聽到了她的心聲,知道了真相,為了防止厘厘被騙,我就告訴了她一些真相。”
“我跟厘厘說,她媽媽去抓壞人還有小怪獸了,為了防止別人發現,所以才會有一跟媽媽一模一的人出現。”
尤父和尤母聞言頓時沉默了。
“跟她說了不能讓別人知道媽媽不在的事情,也說了媽媽會來,所以不用擔心厘厘那邊,她很聰明,也很懂事的。”
正是因為聰明又懂事,所以尤父和尤母才更加心疼啊
這段日子老倆口都瘦了好多。
關注己著手慢慢淡出大屏幕,轉到幕后工作,可以抽出更多時間陪著尤厘這件事,路云端暫時還沒有和尤父尤母說,。不過他提起了另一件事。
“讓冒牌貨還來的那筆錢我準備用來做慈善,就以尤俏的義,這說不定能夠讓尤俏快點來。”
他不缺錢,而那原本也是屬于真正尤俏的錢,那么現在用來以尤俏的義做慈善,當然沒有問題,還能夠給尤俏積德,將來都會饋到真正的尤俏的。
這事情尤父和尤母都沒有意見。
他們現在么意見都沒有。
路云端留著冒牌貨,不過是給兩口子留念想,而且也該讓冒牌貨嘗嘗己造的孽了。
三人正說著話,在樓睡午覺的尤厘就下來了,懷還抱著從前尤俏送她的小熊玩偶,一邊揉眼睛一邊下樓。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