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都僵住了。
秦挽竹卻沒有注意到這一切,秋月白的傷有些重,且還有些傷到了底子,想要治療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還需要一些珍貴的靈藥,她手不足。
這件事就這放下了,秋月白也沒有再提起。
有秦挽竹在旁邊,秋月白不用自己療傷,她醫術極為高深,在她的幫助下,秋月白的傷勢好得快多了。
傷勢好得差不多之,秦挽竹就提出了告辭。
“秋公子,既然你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那我就該告辭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與公子不同路,就不與公子同行了。”
她是出來歷練的,在醫谷之也會遇到很多上門的病人,但是每個醫谷的弟子都要出門歷練,見識外面的事情的,秦挽竹就是如此。
她雖然是醫谷的圣女,但出門的時候對外身份也是做了掩飾的,是一個普通的醫谷弟子而已,并沒有仗著自己的身份就去大張旗鼓。
因為之前的意外,她已經耽擱了很久,接下來要盡快按照原先的計劃進行歷練了。
“不知道秦姑娘要去何處姑娘一人在外,多的是不懷好意之徒,在下剛好沒什事情,不如送姑娘一程,以報答姑娘這些子的照料。”
秦挽竹聞言卻是搖了搖頭,“不必了,自保之力我還是有的,就不必勞煩秋公子了。”
她出來歷練帶著的東不多,那些東都在她的空間戒子之,因而身上幾乎什都沒有,自然也就沒什需要收拾的。
秋月白還想要說些什,突然面色一凜,拉著秦挽竹往旁邊一躲,
躲開了差點落到身上的攻擊,隨掏出法器戒備了起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又是蒼山派的人
看清來人,秋月白目眥欲裂,不知道對方怎會如狗一般穩穩地跟在他身,明明他與秦挽竹已經逃走了,并且距離那邊還很遠,蒼山派的這些人到底是如何找到他的
再次面對蒼山派的人,秦挽竹也無法像上一次那般隱蔽了,能跟秋月白站在一起,被他保護在身。
“小賊將從我蒼山派偷走的法寶交出來”
蒼山派的長老帶著弟子,簡直恨不能將秋月白碎尸萬段。
他在門派之實力也是前幾,否則不會派他出來,可他沒想到,那小賊居然會屢次在他手逃脫,對于長老來說,這簡直就是打臉,還是啪啪啪反復抽的那種。
站在秋月白身的秦挽竹到這話,頓時眉頭一皺。
這些話同秋月白與自己說的并不一樣。
“什叫從你蒼山派偷的法寶”秋月白也冷笑,絲毫不讓,他也快要煩死這群甩不掉的跟屁蟲了,“寶物有緣得之,我從未到你蒼山派的地盤,寶物出世,你蒼山派的人霸道無比,守在周圍,最機緣巧合落入我手,就成了你蒼山派的東”
“論不要臉還得是你蒼山派”
蒼山派弟子聞言,看向秋月白的目光簡直像是要吃人一般。
“那分明是我蒼山派遺失的法寶我派好不容易找到,剛解開封印就被躲在一側的你偷走,這不是偷是什”
為此,說話的這名弟子還是去了幾個師兄弟,全部都是死在了秋月白的手。
秋月白修為不高,但身上各種寶物卻不少,他帶來了不少麻煩。
“既然你蒼山派沒有那個本事守住這寶物,就說明這本就不該是你門派的”
蒼山派長老聞言,并不想繼續和秋月白爭論到底誰是誰非的問題,直接就要開打。
秦挽竹見此,立刻退,將戰場讓了出來。
覺到身之人的遠離,秋月白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去,“秦姑娘”
“秋公子與蒼山派的糾葛,我不便參與。”
秋月白“”
“公子說得對,這寶物有強者獲得,如果公子不敵,那不是說明公子與這寶物無緣,本就不該是你的罷了。”
還想說什的秋月白“”
你到底是哪邊的
她站在道這邊。